我說婁萬良為什麼要選擇在清瀾吃飯,還特意讓魚童作陪,原來都是有目的的啊!
我附和說道,“這很正常啊,聖人都有糊塗的時候呢,彆說婁書記了。”
魚童意味深長道,“婁書記的這個糊塗事還不小呢!方岩,我也不跟你饒彎子了,當初婁書記一時糊塗,上了小東北的賊船,然後留下了一些汙點。”
“聽說那些汙點落到你和雷哥的手裡了,不知是真是假?”
我沒有猶豫,徑直說道,“這個倒是真的,一次偶然的機會,我從小東北的寶馬車裡發現了一張碟片,裡麵是一些比較露骨的場景。值得一說的是,錄像的主人公之一和婁書記很像,為了驗證真偽,當初雷哥還親自向婁書記求證來著,沒想到還真是婁書記!”
當我不假思索的說完,魚童整個人怔了一下。
她似是沒想到我會這麼直接,竹筒子倒豆子一樣,什麼都說出來了。
當然,我這麼說都是有深意的。
首先,雷哥確實向婁書記求證過視頻裡的內容,這一點是沒法搪塞過去的。
其次,無論魚童什麼目的都好,我表現出來率真都沒有任何壞處。
最後,我把所有底牌都亮出來了,還能掌握主動權,簡直一舉兩得。
事實如我所想,當我說完之後,魚童確實愣了一下。
不過,能將清瀾開的風生水起,她自然也不會簡單人物。
短暫的愣神之後,魚童立馬就恢複了常態,笑道,“既然那張碟片在你手裡,那我就放心多了。婁書記一直擔心會落入歹人之手,像你和雷哥的為人,我還是信的過的。”
聽話聽音,我知道魚童這番話的弦外之音是什麼:既然承認碟片在你們手裡了,那就給我們吧!這樣,皆大歡喜。
確實,話已經說開了,我和雷哥要是還私藏碟片,就有那麼一點‘挾天子以令諸侯’的味道了。
但這張碟片我肯定不會交出去的。
我也不傻,交出去就等於沒有了掣肘婁萬良的籌碼了,那以後還怎麼讓他心甘情願幫我們做事?
既然不想給,又不想直接得罪婁萬良和魚童,那我隻有玩心眼了。
幾乎沒有猶豫,魚童的話音剛落,我就徑直說道,“魚姐,那張碟片早就銷毀了,你要是不提這事,我都忘了。”
魚童挑了一下眉頭,似笑非笑道,“銷毀了?什麼時候銷毀的啊?”
我一本正經道,“得知婁書記參與其中的時候,我們當即就銷毀了。我對婁書記可尊重的緊,任何有損他的事情,我肯定不允許存在世上的。”
魚童明顯不信,但她也沒有辦法反駁。
除非她能拿出那張碟片。
聊到這,話題算是卡住了,很巧,婁萬良剛好掛斷電話走了出來。
“你們聊什麼呢?我在裡麵就聽到你們的笑聲了。”
婁萬良嗬嗬笑道,重又坐到了餐桌之上。
魚童撒嬌說道,“婁書記,岩哥他嫌我老,說哪怕打一輩子光棍也不要我這樣的女人。”
我無奈道,“魚姐,你可不能信口雌黃啊!我說咱們先接觸一段時間,彼此了解一下,年齡不是問題,關鍵性格要合得來啊!”
魚童露出女兒態,道,“我對你不用了解,你就是我喜歡的那一款。”
“哈哈!”
婁萬良笑著擺了一下手,“魚童,你好歹是個女生,彆這麼主動嘛,萬一嚇到方岩就不好了。”
“來,方岩,咱們喝酒。”
......
整體來說,這頓飯局吃的還算愉快。
酒足飯飽之後,我向婁萬良和魚童二人告辭。
等我走後,婁萬良斂去笑意,略顯鄭重的問魚童,“怎麼說?”
魚童歎了口氣,“這段時間你多去港城走動走動,哪怕是窮鄉僻壤,你也彆嫌棄了,先離開滘鎮再說。”
“方岩這個人,你玩不過他。”
聽到這個結論,婁萬良愣了一下。
他一個浸淫官場數十年的老油條,玩不過一個毛剛長齊的年輕小夥?!
換做其他人說這話,他會不服氣。
但如果是魚童說的話,他信。
因為魚童是他見過最聰明的人之一,包括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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