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雷哥既然說曹龍不行了,估計是......無力回天了。
我現在沒有其他要求,隻希望曹龍能再撐一會,哪怕和曹夢圓說一句話都行!
一路飛馳,大概在淩晨二十分左右抵達的滘鎮。
與此同時,羅傑開著我的寶馬早已經在路口接應了。
下車之前,我快速說了一句,“阿慶,你和啞巴負責把紅菱送回去,切記安全!”
說完,我拉著曹夢圓走下了車。
對於秦紅菱,我隻是滿懷歉意的看了她一眼,接著,就頭也不回的坐進了寶馬車裡。
我們的靈魂已經交融了,但身子還處在各自的世界。
她不屬於道上,我也不準備讓她接觸道上的事,哪怕是觸碰道上的邊緣也不行。
兩輛車分道揚鑣之後,我收到了秦紅菱發來的兩條信息。
第一條:【我終於鼓起勇氣接近你,可總有從天而降的事情把我們分開,方岩,我們情深緣薄。】
第二條:【遇到什麼事都不要衝動,照顧好圓圓。】
我漠視了第一條,第二條回複了她一個字:【好】。
又經過近二十分鐘的飛馳,終於抵達了春秋舞廳。
在這二十分鐘裡,曹夢圓一言不發,隻是呆呆的望著窗外,也不知她在想什麼,一會笑,一會哭。
我也不知道怎麼安慰她,一路上我一直都在痛苦的抓著頭發。
舞廳門口已經拉上警戒線了,負責指揮現場的向斌看到我後,連忙命令手下將警戒線拉開一個口子。
“岩哥,節哀順變,一顆子彈剛好打進了龍哥的心臟......”
我木然的點點頭,然後拉著曹夢圓走了進去。
此時的舞廳一樓圍了一層又一層的人,雖然人多,但整個舞廳卻落針可聞。
在看到我和曹夢圓後,人群自動閃出了一條通道。
然後,我看到了曹龍。
他就坐在樓梯口不遠的一張凳子上,整個上半身歪斜著,睜著眼,但目光已經沒有了任何神采。
他的左側胸口被鮮血染透了衣衫,腳下還有一灘血跡。
雷哥整個人盤坐在地上,抓著曹龍的一隻手,低著頭,不知是在祈禱還是在懺悔。
小郎就站在雷哥的身後,哭的像個女人。
站在曹龍另一側的白虎看到我和曹夢圓後,輕輕走了過來,一邊流淚一邊說道,“龍哥臨走的時候.......讓我對你說,圓圓就拜托你了。”
聽到這,我再也沒有忍住,隨手抓著曹龍的一個心腹,齜牙欲裂吼道,“你們是怎麼保護龍哥的?遇到危險就不知道衝到前麵嗎?山雞呢!媽的!山雞呢!”
這人顫抖著身子,哆哆嗦嗦說道,“岩哥,雞哥......他......他也死了,這夥人下手太快了,打了槍就跑,我們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我這才發現,在人群後麵,還躺著幾個人,其中一個就是山雞。
就在這時,一道清亮哀婉的歌聲響起,
人生的風景
親像大海的風湧
有時猛有時平
親愛朋友你著小心
人生的環境
乞食嘛會出頭天
莫怨天莫尤人
命順命歹攏是一生
一杯酒兩角銀
三不五時嘛來湊陣
若要講博感情
我是世界第一等
.....
我扭過頭,發現曹夢圓懷裡抱著她最親的人,嘴裡唱著曹龍最愛的歌。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biqiv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