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兵王在都市!
花正彌的眼中閃過一抹複雜之色。開口說道“你應該知道,在燕京混,要的是臉麵。廖思明死了,如果我找不出凶手,那麼花家的顏麵何存?”
“我知道你的為人,有仇必報。廖思明殺了你的兒子,他該死。不過,打狗也要看主人,你不跟我說一聲,就把人乾掉了,這有些說不過去吧?”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白落青撇了花正彌一眼,直接說道“沒殺就是沒殺,怎麼,你還想強加給我個罪名嗎?”
“你心裡清楚!”花正彌怒哼一聲說道“彆以為你做的隱蔽,我就不知道了,紙是包不住火的!”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白落青倚在沙發上,看著花正彌,笑著說道“既然你認定是我殺的,就讓警察來查一查吧!”
“砰!”花正彌猛地一拍茶幾,眼中閃過一抹怒意,指著白落青說道“我手上要是有證據,早就把你給抓了,你以為你還能坐在這裡喝茶嗎?”
此時的花正彌,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身子氣得直發抖。
如果他有證據的話,以他的人脈,對付白落青還是綽綽有餘的。
“哦,沒有證據啊?”白落青笑了笑說道“空口無憑,就敢上我家興師問罪,你們花家多霸道啊,辦事還需要證據嗎?”
語氣中充滿了嘲諷,白落青知道,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花正彌無法正大光明的對付自己,隻能用不光彩的手段。
不過,白落青不怕,他是誰?白門的門主,花家想對付他,也得考慮一下後果。
花正彌深吸一口氣說道“我給你一個麵子,把殺人的凶手交出來,我不為難你。”
“什麼凶手?”白落青抿了抿嘴,怒目橫飛地說道“花正彌,我看你是老糊塗了,我再說最後一遍,人不是我殺的!”
花正彌的眼中,閃過一抹寒意,冷冷地問道“你的嘴可真硬啊!”
“滾!”白落青淡淡地吐出一個字。
“很好。”花正彌怒極反笑,對門口的兩名保鏢說道“把白落青給我拿下!”
“是。”兩名保鏢異口同聲地回應道。剛想去抓白落青,忽然感覺傳來一股強烈的殺氣……
“放恣!我看你們誰敢動手!”白軒掃了一眼兩名保鏢,開口說道。
“怎麼,無憑無據的,往我身上潑臟水啊?”白落青微微一笑說道“你應該知道抓了我的後果,白門的弟子也不是吃素的!”
花正彌的臉上,肌肉抽搐了幾下,看著白落青,冷冷地問道“你威脅我?”
白落青淡淡地笑了笑,抿了一口茶,搖了搖頭說道“我怎麼敢威脅花老太爺,我隻是在敘述一個事實。”
“如果白門的弟子知道你抓了我,你們花家就會大亂的。到時候,彆怪我沒提醒你。”白落青陰陽怪氣地說道。
花正彌沉聲問道“白落青,你再厲害也不過是個黑道老大,上不了台麵的東西,你知道跟我們花家作對的後果嗎?”
白落青眉毛一挑,笑著說道“我白落青在燕京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了,也積攢了一些人脈。難道我會怕你嗎?”
“那咱們就走著瞧!”說著,花正彌大袖一揮,便帶著兩名保鏢摔門而去。
白軒走到白落青的身邊,眼中閃過一抹怒意,冷聲說道“這個花正彌也太囂張了,一個老頭子,也敢在咱們麵前這麼囂張。”
“畢竟是豪門貴族嘛。”白落青淡淡地說道“花正彌不敢抓我!”
“他怕花家會有什麼閃失。”白軒抿了抿嘴說道“隻要他敢抓您,今天晚上,我們就會血洗花家!”
“你太天真了,血洗花家,整個四九城也沒有人敢這麼說吧?”白落青搖了搖頭說道“花家高手多的是,對付白門還是綽綽有餘的,他忌憚的不是白門弟子,而是我身後的那位。”
“您身後的那位……”白軒的眼中,瞳孔一縮,忍不住問道“花正彌應該不會知道吧?”
“未必。”白落青淡淡地說道“花正彌想要對付我,一定會了解我的背景。”
“我們是不是需要做一些準備呢?”白軒開口說道“花正彌老奸巨猾,我怕他使陰招。”
“不需要。”白落青平靜地說道“先靜觀其變吧!”
“嗯。”白軒點了點頭。
“對了,蕭龍在做什麼?”白落青忽然開口問道。
“我已經把一家酒吧交給他了。”白軒緩緩地說道。
“這小子有些本事,以後對我們的用處很大。”白落青不冷不熱地說道。
“青爺,您就那麼看好他?”白軒問道。
白落青抿了一口茶,緩緩地說道“此人城府極深,殺伐果斷,手段陰狠,用好了,他會是我們的一把箭,用不好,他會反咬我們一口。”
“那您的意思是……”白軒的眼中,閃過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