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暗靈。
我在神魂裡對火靈女王問道：“靈族之中，有沒有暗靈。”
“暗靈？”火靈女王語氣疑惑。
我遲疑道：“靈族有沒有光靈。”
“沒有。從未見過光靈。”火靈女王回應道。
沒有光靈。
光暗是華夏一些小說裡的概念，但是在修士當中，從來沒有什麼光。真要說光，也是其它靈力產生的。
沒有光，自然沒有暗。
又或者，火靈女王並不知道這一點。
我疑惑道：“你們靈族都是人類修士死後誕生的？那有沒有其它方式誕生靈族？”
“根據我所知道的，人類死後，靈氣被靈界之樹吸收，會誕生純淨的靈族。”火靈女王沉默了片刻道：“我的知識中，倒是有一些其它方式誕生靈族的信息。比如……鬼怪……”
鬼怪？
我驚訝道：“你是說，鬼怪死後誕生的靈類？”
“是。準確的說，是人類陰魂死後誕生的靈類。”火靈女王回應道：“我對於這方麵的信息很少，但是的確有幾句提及，信息是說，靈族之樹誕生來自於人類陰魂的靈類……但是，我誕生之後，從未見到過那種靈族在靈界出現過，我的知識裡也沒有出現過這樣的畫麵。包括現在，靈族之中，應該也沒出現這個族群。”
有記載，但是現在沒有。
我疑惑道：“會不會，不需要靈族的世界之樹，也能誕生靈族？”
“不。靈族都需要世界之樹誕生。”火靈女王道：“這是靈族的根基，不會改變。”
不會改變？
此刻，我已經帶著泠鳶和藍昭雪來到另一處洞穴。
洞穴深處，如同蛛網一般，會出現一個個大的洞穴，又被一個個小洞穴連接在一起。
泠鳶在我神魂中低聲道：“玄天州，似乎要被挖空了。”
我點了點頭：“挖了不少。但是挖空沒那麼容易，玄天州太大了。繼續往前，我感覺距離萬惡之源都快不遠了。”
雖然我無法辨彆具體方位，但是感覺得到，這些灰色能量和萬惡之源有關係。
我們三人穿過一條條洞穴，其中避開了足有數百隻厄獸。
至於黑色虛影，除了洞口那一個，再也沒見到第二個。
就在我們一次次穿過巨大洞穴，感覺自己已經快要完全失去方向的時候，前麵的灰色能量卻突然更加濃鬱了。
我指了指前方，帶著藍昭雪兩人進入一個洞穴。
在前行了數千米之後，前方出現黑色和灰色的光芒。當我們站在洞穴邊緣之時，便見到下方的洞穴直通黑暗，那散發的氣息，完全和萬惡之源一模一樣，並且在那上方，正是冰靈族冰封的天地。
“這就是萬惡之源。”藍昭雪呢喃道。
我輕輕點頭，凝視著下方的灰色旋渦，那是萬惡之源的通道，是惡念出現的通道。
顯然，萬惡之源已經找到了新的出口。
而就在此時，灰色旋渦開始湧動起來。
我和藍昭雪、泠鳶都退後了一步，隻見灰色旋渦之中，居然出現了兩個人影。是兩個人影，不是黑影，那是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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