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限一換一啊。
我隨口道：“那這仇不小啊。”
“倒也不是。”黑龍歎息一聲回應道：“大帝說過，竊天女帝是一個奇女子。她本是性情中人，卻一生為情所困，帝境之後感悟情之法則，創造出了幾門功法突破大帝之境。當初黑暗世界各族圍堵人類，竊天女帝為人類參戰，身邊九位男寵偽帝紛紛戰死。竊天女帝殺入了咒妖祖星，幾乎屠儘咒妖皇族，最後咒妖大帝不得不以本命咒術咒殺竊天女帝。說起來，也是她……托大了，以為千魂引能讓她不死，沒想到咒妖大帝的本命咒術會咒殺她全部神魂。”
一人幾乎屠儘咒妖皇族。
我看著星空，驚歎道：“那個年代似乎很混亂，也很……熱鬨。”
“熱鬨？”黑龍也看向星空，點頭道：“是很熱鬨。那個年代，被稱為人類大航海時代，人類強者馳騁星海，得到眼族之後，帝境輩出……可惜，成也眼族，敗也眼族。”
眼族，萬惡之瞳。
無限放大人類掠奪的欲望。
我凝眉道：“或許，這和眼族無關。”
“主人，你是這麼想的？”黑龍驚訝的看著我道：“當初，大帝也是這麼想的。大帝說，人類馳騁星海，掠奪資源，根本原因還是人類變強了，並非眼族放大了人類的欲望。大帝說，人類的欲望是跟隨人類的實力增長的。”
我眯眼看著星空道：“大帝說的沒錯。或許眼族會影響人的欲望，但是根本原因，還是人的實力變強了，欲望也會跟著實力增長。我為王，則一國為我領土。我為帝，則一界為我領土。若是這星海我無敵，那這片星海自然歸我所有。”
我若無敵，所見之地皆為領土。
天亮了。
翡心也煉化了神眼。
“多謝主人賞賜。”翡心掌心出現一朵花，笑著送到我麵前。
我嗅了一下，香氣沁人心脾，連感知能力也清晰了許多。
“看來你已經知道這些花的能力了。”我對翡心說道。
翡心點頭道：“目前有六朵花，能力各有不同。我很喜歡這枚神眼，我一定為主人儘心辦事，終身侍奉主人左右。”
“行了。我們該回去了。”我沒再多說，帶著翡心走出鏡像。
翡心回到小院。
我則回了酒樓。
酒樓房間之中，姬瑤和穆清顏睡在一張床上，兩人身姿交疊在一起，露出的皮肉，讓場麵更顯香豔。
我在椅子上坐下。
姬瑤和穆清顏同時坐起了身子。
“他在外麵吃過了。”姬瑤看著我，輕聲呢喃了一句。
吃過了？
我愣了一下，好奇問道：“你們說早餐？我還沒吃。”
“主人，你真的吃過了。”穆清顏也歎息一聲，穿著肚兜，毫不在意的起身，穿上了紗衣，轉過頭小聲問道：“要是你還餓，可以再吃一頓。”
這一刻，我明白了。
這吃的東西有講究。
“不用了。我好像是吃過了。你收拾一下，我一會回來。”我乾咳一聲，起身走到姬瑤身邊，拉著姬瑤的手進了鏡像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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