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部長,好久不見……”
“是啊,這都有十多年了吧?”
林紹文上前狠狠的和門捷列夫抱了一下。
“哎,林部長……這麼多年過去了,你的樣子好像沒什麼變化啊。”門捷列夫感歎道。
“我心態好啊。”
林紹文打趣道,“我不爭權也不奪利,就安安心心的當個小醫生……每天吃得好,睡得香,可不顯得年輕嗎?”
“我們都二十年的老朋友了,你對我還瞞著?”門捷列夫笑罵道,“我遠在蘇俄,都能聽到你的消息……你的影響力可不亞於任何一位領導啊。”
“嗨,這都是他們胡說八道的。”
林紹文搖搖頭後,往他身後看了幾眼,“嗯?就你一個人來了?卡當夫、洛夫斯基還有安德烈呢?”
“卡當夫和洛夫斯基現在忙著處理公務,他們今年沒時間過來……至於安德烈,他前些日子過逝了。”門捷列夫歎氣道。
“啊?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沒收到消息?”林紹文驚訝道。
“我們也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安德烈下班後,在一家酒館喝酒,結果碰到了兩個醉漢……挨了兩槍,人都還沒到醫院就死了。”門捷列夫苦笑道。
……
林紹文頓時沉默了。
好半晌,他才搖頭道,“去年他還給我送了聖誕節禮物,說今天會來華夏看我的……”
“他去世前的前一天還和我們念叨著你……說想帶他的兒子過來和你認識。”門捷列夫說著,拉過來了一個年輕人,“伊萬,這位林紹文部長就是你父親的摯友。”
“林叔叔。”
“唔。”
林紹文看著伊萬,不由猛然一驚,隨即眼裡恢複了波瀾不驚,“伊萬,以後有什麼困難,可以寫信給我……如果實在解決不了,也可以來華夏找我,和你父親雖然隻見過一兩次,但是感情很好。”
“林叔叔,我知道的。”
伊萬認真道,“我看了你和我父親來往的信件……你們是非常好的朋友。”
“嗯。”
林紹文點點頭後,說了一聲“失陪”,隨即就走了出去。
等再回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個小木盒,遞給了他,“伊萬,你父親走了,我沒有去送他……我也知道你父親那個人,他是存不住錢的,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林叔叔,這可不行,我父親他……”
伊萬剛想推辭,卻被林紹文按住了肩膀。
“伊萬,我和你父親的友誼,我希望能夠延續到你這一代,我很佩服你的父親……也喜歡能和你成為朋友。”
“可是……”
伊萬還是有些猶豫。
“收下吧。”
門捷列夫沉聲道,“伊萬,我們和林部長的友誼不牽涉其他的東西……雖然有些人千方百計的想從我們這裡得到好處,但林部長是個例外,他從來不會和我們談‘生意’。”
“謝謝林叔叔。”
伊萬聞言,對著林紹文深深的鞠了一躬。
可等打開盒子後,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盒子裡擺放著都是金條,哪怕沒細數,那沉甸甸的分量,最少是十根。
“行了,敘舊可以晚點來,我先給你們看病吧。”
林紹文坐回了診斷桌前,對門捷列夫做了個“請”的手勢。
可這時,伊萬走了過來,壓低聲音道,“林叔叔,據我所知……你們的工資並不高,這些應該是你的全部積蓄了吧?”
撲哧!
門捷列夫忍不住笑了起來。
“小伊萬,林部長的工資雖然不高,但他看病的醫藥費可不便宜……據我所知,很多國外的富商也都來他這裡看病,所以你放心收下吧。”
“伊萬,我的錢都是乾淨的……我從參加工作到現在,從來沒有貪汙過,所以你要相信我。”林紹文認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