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給你成了吧。”
林紹文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
“這就對了嘛。”
沈月嬋伸手替他撫了撫衣服上的領子,“要是她們真問起來……你就說這醫館是我開的。”
她話音剛落,陸八爺就帶著幾個衣冠楚楚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哎呀,沈總……”
“唔。”
沈月嬋側頭看了一眼,頓時也笑了起來,“宋總、邵總、李總……”
“林爺,這位是……”
陸八爺有些疑惑。
“哦,她叫沈月嬋,現在是我們懸壺醫館的老板。”林紹文撇嘴道,“以後醫館有什麼事,你和她商量吧,當然……我們原來談過的所有條款都算數。”
“欸,沈總。”
陸八爺立刻喊了一聲。
“陸八爺。”沈月嬋含笑點點頭。
“呀,沈總認識我?”陸八爺驚訝道。
“八爺,我們一家子都是靠著醫術混飯吃,連中藥協會的會長我都不認識,那也太差勁了。”沈月嬋打趣道。
“謔。”
陸八爺頓時了然。
這姑娘,八成是林紹文的紅顏知己。
他想到這裡,不由側頭看了李思思一眼,隻見李思思抿著嘴,不知道在想什麼。
“行了,三位老總裡麵既然是來看病的,裡麵請吧……思思,倒幾杯茶來。”
沈月嬋輕笑一聲,就朝著三生堂走了進去。
“欸。”
李思思應了一聲,急忙開始倒茶。
“嘖嘖嘖,這可都是上好的香樟木呀。”
宋總看著周圍的陳設,不由嘖嘖稱奇。
“你呀,半桶水。”
邵總撇嘴道,“你隻是看到了香樟木,這裡的家具,可都是明香樟……每一樣都是古董,謔,這桌子上擺的是宣德爐吧?”
“沈總,我看看這宣德爐成嘛?”李總正色道。
“行啊,隨便看,彆摔了就成。”
沈月嬋笑眯眯的坐在了林紹文身側。
李總拿起宣德爐仔細看了好幾眼,才搖頭道,“這是真品……”
“李總,免開尊口。”
沈月嬋輕笑道,“我們家的古董,隻進不出……”
“哎,以前就聽說沈總說黃河路女王,家裡底蘊深厚,沒想到隨便一件東西,都能在黃河路換個飯店。”邵總感歎道。
“隨便一樣東西?”
邵總撇嘴道,“你看看那牆上掛的都是什麼……那些字畫,拿一樣丟出去,都能讓人搶破頭。”
“嗯?”
宋總仰頭看了一眼牆上的字畫,眼神卻挪到了字畫下的幾個花瓶和擺件上,“那……那幾個瓶子是景泰藍?”
“我說你彆丟人了成嘛?你看看桌子上的這個筆洗……就這麼看,彆碰。”邵總撇嘴道。
“唔。”
宋總趴在桌子上,仔細看了看跟個碗一樣的筆洗,不由瞪大了眼睛,“這他媽是汝窯啊。”
“所以讓你彆碰,不然要是碎了,你全部身家都賠不起。”邵總苦笑道。
“這……”
李總環顧四周,看了一眼自己坐的太師椅,整個人都有些懵圈,“這全套家具,不得大幾百萬啊?”
“啊?”
一旁的李思思整個人都有些懵。
幾百萬?這些家具值這麼多錢嗎?
沈月嬋卻不動聲色的拉了一下她的衣角,她立刻把頭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