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希濂有些猶豫。
“你的機會很大。”
林紹文一句話，讓兩人目瞪口呆。
“不是，老林……你彆開玩笑了，我雖然比老關要小點，但是也小不了太多。”宋希濂急聲道。
“哎，你知道醫生有一個好處是什麼嘛？”
林紹文點燃了一根煙。
“什麼？”關麒好奇道。
“大領導每個月都會看你們的健康報告評估，統戰部各部部長以及地方主政官，他都會看……而且這份報告是由金妍兒審批的。”林紹文輕笑道。
“這……裡麵有什麼門道嗎？”宋希濂詫異道。
“報告不是送的，是調取的……太液池每個月都會調取一份簡報過去，大概也就是你們的身體狀況。”
林紹文吐出一口煙霧，“但是，詳細報告得太液池自己主動申請查閱，從去年開始，大領導每個月都要看你和老關的健康狀況評估，當然，也有其他人，但這些事不說了。”
“嘶。”
關麒倒吸了一口涼氣，“你的意思是……大領導想提拔誰，就看誰的健康報告，以好做後續的安排？”
“不一定，看健康報告有三種，第一種是看你的身體情況還適不適合，第二種是你說的看重或者提拔，第三種……那就是想讓你動一動。”
林紹文輕笑道，“老宋上任以來，兢兢業業，表現不錯，所以你說，大領導這是第幾種？”
……
宋希濂頓時滿臉漲紅，呼吸開始急促了起來。
“大領導的意思是，讓我繼續和老宋搭班子？”關麒輕聲道。
“我估計是這樣，但是……這種事，隻有天知道。”
林紹文指了指天花板。
“他……”
關麒猶豫了一下，“他沒找你聊這個事？”
如果說鄧光榮最信任的老一輩，那肯定是畢彥君，如果往下推的話，那就是林紹文了。
“他身體還好啊，再乾一屆沒什麼問題，和我聊這些事乾什麼？”
林紹文笑罵道，“所以老宋啊，把身體鍛煉好，萬一你身體不好的話，這種事可說不準了。”
……
宋希濂眼神複雜的看著他。
“老林，你以前都不關注這些事的。”
“哎。”
林紹文歎了口氣，“我現在也想關注，隻不過……我感覺大領導有些心急了，他想把我推到台麵上去，你們也知道我家裡的情況。”
“很多事，不上秤沒有三兩重，上了秤，一千斤都頂住不。”
“以你的手段，你還擔心這些？”關麒笑罵道。
“去你的，總得給後來人樹立個好榜樣不是？”
林紹文撇嘴道，“總不能我這樣私德有虧的人竊取高位吧？萬一真走到那一步……那豈不是說，隻要權利夠大，那什麼都可以不在乎？”
“我總覺得你是故意的。”
宋希濂苦笑道，“包括婁曉娥的事也是這樣，以你的聰明才智……你難道不知道和婁曉娥結婚會意味著什麼？”
“你滾成不成？”
林紹文沒好氣道，“我他媽那時候是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我想這些？二十年前，你能想到你會走到現在這個位置啊？”
“唔，那也是。”
宋希濂頓時笑了起來。
“行了，彆想這些事，乾好自己的工作。”
林紹文靠在池邊上，“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啊……這人的壽數都是頂了的，強求不來。”
“欸，我發現你這年紀大了，也開始講這些東西了。”關麒嘲笑道。
“你還笑我，你彆以為我不知道，財政吃緊的時候，你整夜整夜的睡不著，血壓都到一百八了……如果不是醫生在你的藥裡加了安神的藥物，你早進醫院了，還能在這和我臭貧？”林紹文撇嘴道。
“媽的，我說我怎麼睡的這麼死呢。”關麒怒罵道，“這群老東西，居然還給我吃安神的藥……”
“哈哈哈。”
林紹文和宋希濂頓時笑得前俯後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