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數一二三……你們倆一起開啊。”傻柱笑道。
“成。”
林紹文和安嵐同時點頭。
“一、二、三……”
伴隨著傻柱的喊聲,兩人同時攤開了手。
林紹文手裡寫的是“雙溝大曲/汾酒”,而安嵐手裡則反了過來“汾酒/雙溝大曲”。
“不是,怎麼有兩種酒?”劉光奇大喊道。
“怎麼就不能有兩種酒了?”傻柱斜眼道,“打和,莊家通殺……”
“我可去你的吧,還他媽莊家通殺?趕緊退錢。”許大茂怒聲道。
“欸,許大茂,這事咱們可就要說道說道了。”
傻柱撇嘴道,“我放了兩種酒進去他們都猜出來了……你自己看看我擔了多大的風險?哪怕他們猜中一種,我不都得賠死啊?”
“現在他們兩種都猜中了,可不得打和嗎?”
“你……”
許大茂一時間居然無言以對。
傻柱那話說的的確是有些道理。
兩種酒,哪怕林紹文和安嵐隻猜出來一種,傻柱都得賠錢,可沒想到兩人兩種都猜出來了。
“不是,你這不是耍賴嘛。”劉海中不滿道,“你弄了兩種酒放在一起……這誰猜測得出來?”
“喏,安嵐和老林都猜出來了呀。”傻柱攤攤手道。
“作弊的吧。”
王德川嘀咕了一句。
“嗯?”
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看什麼?”
王德川怒聲道,“這兩種不同的酒混在一起……除了串通好的,這誰猜的出來?”
“沒見識的玩意。”
白廣元撇嘴道,“你說老林不是個玩意我讚同,可你說他為了這麼點錢和傻柱串通……你以為他是你啊。”
“等會,我不是個玩意?”林紹文皺眉道。
啪!
白廣元抬手給了自己一巴掌。
“不是,我這不是話趕話說到這裡了嘛。”
“哼。”
林紹文冷笑了一聲後,一巴掌拍到了傻柱的腦袋上,“你真他媽的無聊,這雙溝大曲起碼是十多年的酒,你他媽去混一點汾酒,你是豬腦袋啊?”
“不是,反正酒怎麼喝不是喝不是。”傻柱撇嘴道。
“那怎麼一樣呢。”
安嵐無奈道,“雙溝大曲是濃香型的酒,汾酒是清香型的酒……這混在一起,味道幾乎都被破壞了,這還喝什麼?”
“這……這不能喝了?”傻柱小心翼翼道。
“你拿回去自己喝吧。”
安嵐白了他一眼後,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得,我留著自己喝。”傻柱喜滋滋道。
“什麼你就留著自己喝?”
劉光奇大為不滿道,“你說打和專家通吃,大家什麼都沒說吧?現在你還把酒拿回去……你他媽還是個人?”
“你……”
傻柱正打算反駁,可看到許大茂等人都虎視眈眈的看著他,立刻慫了,“得,我家裡還有一壇沒混的雙溝大曲,我去拿還不成嘛?”
“等會。”
劉海中按住了他,“這壇酒你也不能拿走……”
“不是,什麼意思?”傻柱皺眉道。
“什麼什麼意思?”
閻埠貴冷笑道,“平常你們這幫兔崽子躲起來吃香的喝辣的,咱也就不說什麼了……可現在咱們可都參與了,你這還把酒拿回去,你看不起誰呢?”
臥槽。
傻柱暗罵了一聲。
媽的,難怪自己耍手段這群老東西都沒說什麼,原來是在這等著呢。
“趕緊的,回去拿酒。”許大茂催促道。
“得得得,算我怕你們了。”
傻柱沒好氣的罵了一聲後,跑回後院又拿了一壇子酒來。
眾人滿上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