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宗瑞撇嘴道,“你看看我們部長,多大的官呀,人家嫌棄過閨女嗎?而且人家對閨女比對兒子還好,這才是境界知道吧?”
“哎,我們部長的確是很特彆的人。”楊雪搖頭道。
“不然你以為?”
楊宗瑞斜眼道,“家裡的孩子,包括你的大伯他們都覺得你爺爺很牛,可實際上你想想……你爺爺有部長牛嗎?”
“那沒有。”
楊雪猛搖頭,“部長是什麼人啊,爺爺哪能和他比啊。”
“那可不是。”
楊宗瑞歎氣道,“咱們啊,做廚子的,就安心把廚藝練好……其他的事,你甭起心思,也甭管,萬一,真到了逼不得已的時候,有什麼困難就和部長明說。”
“部長那個人,心善,隻要不違反原則的事,他基本上都會幫忙的。”
“欸,我知道了。”楊雪點點頭。
“行了,收拾東西,把衛生搞乾淨。”
楊宗瑞熄滅了煙頭後,站了起來。
楊雪立刻跟在他身後,開始收拾了起來。
……
下午。
林紹文正在中堂睡覺,突然李思思跑了進來,嚎啕大哭。
“部長……”
“唔。”
林紹文猛然坐了起來,看著她臉上的擦傷,大驚失色,“你怎麼了?”
“我……我們的錢被人搶了。”
李思思大哭道,“我剛取了錢,還沒上車……突然有人騎著摩托車過來,想搶我的包。”
“我死扯著不放,結果把袋子給拉斷了,我也摔了一跤,嗚嗚嗚。”
“彆哭了。”
林紹文伸手替他抹去眼淚後,打了一通電話出去。
半個小時不到。
李敬久、林剛就疾步走了進來。
等他們看到李思思臉上的血痕後,皆是大驚失色。
“我說你們怎麼乾的工作?”林紹文劈頭蓋臉的罵道,“四九城裡,有人飛車搶劫?你們在搞什麼鬼名堂……”
“林部長,我……”
“我什麼我?”
林紹文瞪著李敬久道,“你嚴打工作就是這麼乾的?好家夥……飛車搶劫,也幸虧沒有出人命,出了人命的話,誰來擔責?”
“部長,我錯了。”李敬久站的筆直。
“哼。”
林紹文冷哼一聲,側頭看了一眼林剛。
林剛立刻渾身一顫。
“部長,我也錯了。”
“你他媽還有臉說?”
林紹文冷笑道,“當初人家許慎執掌武裝隊的時候,彆說搶劫了,街上的小混混多看他們一眼都得被嚇尿……你現在的武裝隊都跟個繡花枕頭一樣,畏手畏腳。”
“能乾乾,不能乾回家抱孫子去。”
“部長,您放心,我就算掘地三尺,也把人找出來。”
林剛咬牙說了一聲後,跑了出去。
“部長,我親自抓嚴打,如果沒有成效,我承擔全部責任。”李敬久也正色道。
“這才有點乾工作的樣子。”
林紹文臉色稍緩,“治安,是關乎到百姓能不能安居樂業的大事……那些犯罪分子,尤其是欺壓群眾的,從重,從嚴處理。”
“是,部長。”
李敬久敬了個禮後,疾步走了出去。
“部長,其實……我也沒這麼嚴重,就是被嚇著了。”李思思低著頭道。
“這不是你一個的事。”
林紹文點燃了一根煙,“嚴打期間,還敢出這種事……他們是真不想活了。”
……
李思思看著他,不由嬌軀一顫。
她以前覺得林紹文跟個普通的小年輕沒什麼區彆,可今天看到李部長和林部長在他麵前跟個小學生一樣,她才理解為什麼自己的爺爺為什麼會對林紹文這麼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