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說的我都沒法接。”
林紹文笑罵道,“那彆說是個人了,哪怕是塊磚頭,都有他自己的用處不是。”
“對啊。”
汪明珠接茬道,“我們家人多,但是不給國家添負擔呀,我們自己養的起啊……難不成,這也不對嗎?更何況,我們家裡的孩子,聽到前線炮響,放著在四九城的榮華富貴不要,紛紛去往了前線,這難道不好嗎?”
“你……”
林紹文頓時啞口無言。
好半晌。
他才無奈道,“不討論這個了,個人想法不同……來,喝酒。”
“嘿。”
李思思和汪明珠都笑了起來。
花明月則看著林紹文,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耳根都紅了。
……
四個人喝到快淩晨了才散場。
林紹文倒是留了個心眼,趁著她們去洗漱的時候,鑽進了地下室,找了個房間就躺下了。
一天喝了四頓酒,實在是有些遭不住,很快就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
房間大門被人推開了。
一道人影,走到了床邊,掀開被子就鑽了進去。
次日。
清晨。
林紹文眼睛還沒睜開,就感覺有些不對。
有人壓在了他的手臂上。
哎。
還是沒逃過這一劫啊。
他歎了口氣,剛睜開眼,就對上了一雙亮閃閃的大眼睛。
“臥槽,怎麼是你?”
林紹文驚恐的看著花明月。
“你喊什麼?”
花明月嬌嗔道,“你自己到我的房間裡睡的,我還沒質問你呢。”
“唔,這是你的房間?”
林紹文微微一愣,掀開被子就打開了房門跑向了一個靠著大門的房間,他猛然拉開房間一看,整個人都懵了。
“你……你乾什麼?”
花明月追了出來,頗為緊張的看著他。
“這……這房間裡的東西呢?”林紹文蛋疼道。
“唔,什麼東西?”花明月好奇道。
“金子,一箱箱的金子,還有古董什麼的……”林紹文苦笑道。
他說怎麼秦京茹她們會把花明月安排住進了地下室,原來裡麵的東西都被她們挪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