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
“老林,趕緊過來……”
許大茂把林紹文拉了過去,按著他的腦袋蹲在了地上。
“不是,你們這又是乾什麼?”林紹文詫異道。
“噓,彆說話。”
白廣元看著秦佩茹的家,做了個“噓”的手勢。
林紹文也沒做聲,掏出煙散了一圈後,就靜靜的看著,可看了半天,他實在有些忍不住了。
“不是,兄弟……你們到底在搞什麼呀?”
“剛才小當帶了個同學回來,那同學長的可真好看。”傻柱小聲道。
“你他媽有病啊。”
林紹文沒好氣道,“你們這麼急匆匆把我喊來,就是為了看姑娘?”
“欸,老林,不是我說你啊。”
劉光奇語重心長道,“你看看你,你比我們都小兩歲吧?你現在都跟個老頭子一樣,老氣橫秋的……掙錢,掙錢你不感興趣,看姑娘,看姑娘你也不愛,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那是。”
許大茂撇嘴道,“以前咱們在院子裡的時候,聽到有人相親什麼的……那你不知道有多熱情,現在倒好,跟他媽沒有腎一樣。”
“哈哈哈。”
滿院子的人都笑了起來。
還真彆說,這兩年林紹文好像真沒什麼精氣神。
“不是,哥們……我他媽都當爺爺了知道吧?”
林紹文哭笑不得道,“我當爺爺的人了,還蹲在這裡跟你們看姑娘,這他媽要是讓我孫子看到,我以後還要做人嗎?”
“這和當爺爺有什麼關係?你看我們院子的三位大爺,那才是寶刀未老……還他媽去暗門子呢。”傻柱不屑道。
“傻柱,我去你大爺的,你再胡說八道試試。”
易中海等人勃然大怒。
“彆介,我這不是在教訓老林嘛。”
傻柱急忙道,“一大爺,你說說……老林這兩年是不是跟他媽腎丟了一樣,你看他乾什麼事都慢吞吞的,彆說這些事了,我們說整個人什麼的,他不是勸就是不參與,這他媽他彆死在你前頭了。”
“欸,這話倒是有點道理。”
閻埠貴歎氣道,“我說林紹文,你這幾年是怎麼了?按道理說,你又不虧錢,又不乾什麼的……雖說你口袋裡也沒什麼錢吧,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你不也習慣了嘛?”
“閻老西,咱們都是四十多歲的人了,這不得要點臉嘛。”林紹文訕訕道,“年輕的時候胡鬨,那是年少不懂事……現在還不懂事嗎?”
“你懂個毛的事。”
劉海中鄙夷道,“你在外麵挺精明的一個人,怎麼被老娘們騎在腦袋上拉屎撒尿呢?你現在工資不少吧?起碼兩百多……”
“那不止。”
劉光奇搖頭道,“現在他雖然是個主任,拿兩百多的工資,但他還有外快呢。”
“對對對,你在外麵還掙錢呢。”
劉海中語重心長道,“你和秦京茹結婚二十多年了……你天天對著她,不膩歪嗎?”
“不是,你到底想說什麼?”林紹文蛋疼道。
“離婚呀。”
劉海中語氣高了八度,“以前你不離婚,說為了孩子看一眼……那說得過去,你現在都這樣了,還他媽不離婚?”
“你滾一邊去。”
林紹文瞪眼道,“離婚,你說的輕巧……你家老大倒是離婚了,你看他過的是什麼日子?”
“不是,我過的什麼日子?”劉光奇不滿道。
“你和李曉敏結婚這麼久了,你看看她在院子裡住了幾天啊?”林紹文斜眼道,“你天天說她回娘家回娘家,這嫁出去的姑娘,天天往娘家跑什麼……”
“欸?”
所有人都是一愣。
“這他媽有道理啊。”
許大茂摸著下巴道,“這嫁出來的姑娘,怎麼天天往娘家跑,這他媽是不是回娘家還說不準呢。”
“你他媽婆娘不也是天天在娘家嗎?”劉光奇怒聲道。
“欸,我婆娘在娘家,這不是照顧我閨女嘛。”許大茂不屑道,“你婆娘在娘家乾什麼?也照顧她閨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