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李老三急忙道,“林錚大夫幫著聯係了縣城裡的打井隊……給我們十多個村子打井,讓我們暫時解決用水的問題。”
“林錚?”
林紹文愣了一下,“他一個毛頭小子,你們還聽他的呀。”
“林叔,您這叫什麼話,都說‘虎父無犬子’,林老弟在知道河水有問題的第一時間就開始讓我們籌備了。”李老三苦笑道。
“謔,這林錚倒是比你們倆知道事情的輕重。”
關麒伸手點了點趙青山和欽遊,讓兩人不由老臉一紅。
“行了,暫時這麼安排吧,先吃飯。”
林紹文搖了搖頭。
“欸。”
眾人應了一聲後,跟著李老三走了出去。
村子裡擺了幾十桌,飯菜皆是熱氣騰騰的,而且幾乎都是硬菜。
“嘖,我們還沾了他老林的光了。”趙青山歎氣道。
“欽遊我就不說了,當年你和薑傑……可真是沾了人家的光。”關麒斜眼道,“沅水鎮的底子,可是人家打下來的。”
“哈。”
欽遊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
“欸,部長,說這個乾什麼。”
趙青山老臉一紅。
他當乾部多年,最輝煌的一筆,就是在沅水鎮的時期。
……
流水席很熱鬨。
李有勝、趙二、秦堪等人給林紹文作陪,連李老三這個村支書都沒資格上桌,畢竟論輩分他是晚輩,論資曆。
這些可都是老牌乾部了。
飯桌上。
眾人非常克製,略微喝了兩杯就沒再倒酒。
至於林紹文,他們更是勸都不勸,畢竟他們打了多年交道,知道他是什麼性格。
是夜。
村支部外麵架起了幾個大燈,這原本是文工團用來表演的,被村支部臨時借用了。
林紹文剛坐在問診桌前,就看到林悅等人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也開始擺桌子。
“嘿,這幾個姑娘小子,還真和他老子是一模一樣……”趙青山搖頭道。
“那是。”
關麒無奈道,“你彆看老林平常吊兒郎當的,可他對子女卻非常嚴格……哪怕是林悅,隻要牽涉到了專業領域,那他也是該罵罵,絕對不含糊。”
“媽的。”
欽遊眼神複雜道,“林悅這麼好的姑娘,怎麼就便宜畢汾了呢。”
“哈哈哈。”
關麒和趙青山都笑了起來。
“笑什麼?”
欽遊不滿道,“你們倆一個嫁閨女,一個嫁孫女……也不知道和我通個氣,真是夠了。”
“不是,老弟啊,種事怎麼通氣呢?”趙青山歎氣道,“老林孩子不少,但是你看大的不過五個……如果和你通了氣,還有我們什麼事。”
“欸,這話雖然說的無恥,但是很有道理啊。”關麒笑道。
“你們……”
欽遊頓時啞口無言。
三人正聊著,突然幾輛拖拉機開了進來。
“唔?”
林紹文側頭一看,不由笑了起來,“趙支書……這怎麼還送草藥來了呢。”
“欸,不止他趙二送了,我們各個村的村民可都送了。”
秦堪也從拖拉機上跳了下來,“你小大夫治病……我們十裡八鄉絕對鼎力支持,藥材不夠,我們明天就組織人上山去采,絕對不耽誤你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