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領導,現在……沒林部長什麼事了吧?”宋文熙小心翼翼道。
“是沒他什麼事了,但是他現在不能走。”宋希濂淡然道。
“唔,這是為什麼?”宋文熙好奇道。
“你真蠢。”
關麒嫌棄道,“紹文雖然不說,但這些資料是怎麼來的……你難道不清楚?那如果被人發現了,彆人不得報複啊?”
“啊?”
宋文熙瞪大了眼睛,“那……那現在怎麼辦?”
“你以為,七處現在是在乾什麼?”
鄧光榮搖頭道,“整個四九城,津港要摸底調查,外來人員,全部要進行排查,確保紹文的安全。”
“這個過程,大概要三到五天左右,所以一定要把他留在這裡,萬一要是出了事故,沒人承擔的起這個責任。”
“我明白了。”
宋文熙神色穆然。
“他呀,心心念念就知道給人看病,也不知道哪來的這麼大的癮。”畢彥君感歎道。
“是,他要是不鑽研醫術,你早死了,還能在這裡和我說話?”鄧光榮鄙夷道。
“唔,這也是。”
畢彥君頓時苦笑了起來。
……
三天後。
資料全部都整理出來了。
一群人簽署了保密協議後,把資料備份了一份後,就抱著資料回了自己的單位。
鄧光榮等人出了太液池後,卻瞪大了眼睛。
隻見雪地裡,林紹文坐在那問診。
孔正德站在一旁,神色嚴肅。
而在他們麵前,排著上百人的隊伍,甚至不時有人身上還穿著製服,跑在隊尾等著。
“嘖嘖嘖,林部長要是不當乾部,靠著這一手醫術,怕也是家財萬貫。”宋文熙感歎道。
“他現在也是家財萬貫。”
關麒撇了撇嘴。
“唔,也是。”
宋文熙苦笑著搖搖頭。
他的要求不高,當乾部但凡能當到林紹文的一半……不,三分之一,他死都瞑目了。
“行了,張正陽,去維持一下秩序……不要讓人繼續排隊了,太液池這麼工作人員,如果真讓他看下去,十天半個月都回不了家了。”宋希濂無奈道。
“欸。”
張正陽應了一聲後,飛快的帶人跑過去。
“秦部長打了七個電話來了吧?”鄧光榮幸災樂禍道。
“不止。”
關麒無奈道,“顧懷薇、張小瑜、蘇秀、安嵐……都打電話過來了,問我們到底在搞什麼鬼,怎麼把紹文給關起來了。”
“不是,這事……連秦部長他們都瞞著啊?”宋文熙驚恐道。
“哎,要麼你辦不成大事呢。”
宋希濂歎氣道,“這種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他媽最好把自己的嘴管好,出了事,你負不起這個責。”
“欸,我保證誰也不會說。”宋文熙急忙道。
“行了,我們也回去吧。”
鄧光榮看著畢彥君笑道,“不然等會他看到我們,又要抱怨了……”
“那是,得趕緊走。”
畢彥君笑罵道,“這無緣無故,又被關了五天……要是我,我也是一肚子的火。”
撲哧!
眾人皆是笑了起來。
傍晚。
林紹文看完了最後一個病人後,頗有些詫異。
“欸,沒人了嗎?”
“沒了。”
張正陽急忙道,“林部長,您在也可以回去了……汪主任正在車上等您。”
他說著,指向了不遠處的一輛紅旗。
“哦,好吧。”
林紹文站了起來,“欸,怎麼沒看到關麒和宋希濂?”
“大領導和關部長去開會去了,您要去嗎?我現在送您過去?”孔正德滿臉堆笑道。
“我才不去,不知道哪來的這麼多會開。”
林紹文笑罵了一聲後,看向了張正陽,“你在這工作多久了?”
“三十年了。”
張正陽認真道,“以前我爹就是大領導的護衛……後來他退休了,我也進了太液池,繼續擔任護衛。”
“哦,不錯。”
林紹文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右手一翻,一個厚厚的文件袋就出現在了他的手裡。
“呀,這是怎麼變的?”孔正德驚呼道。
“戲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