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乾什麼?”
林紹文笑罵道,“我雖然混的不怎麼樣,但不是還有幾個學生混的可以嘛,他們在外麵給我吹吹牛什麼的……我這不也掙點生活費嘛。”
“臥槽,難怪啊一直有病人找你,原來是這麼回事。”
傻柱恍然大悟。
“嘿,隻準你帶徒弟,不許我帶學生是吧?”林紹文笑罵道。
“不是,林哥,彆聊了呀,給我看看成嘛。”周多福苦著臉道。
“成啊,去我院子裡吧。”
林紹文笑眯眯的站了起來,朝著西廂院子走去。
周多福和白婷婷立馬跟了上去。
汪明珠等人也跟在後麵看熱鬨。
“媽的,老林是掙錢啊。”許大茂搖頭道。
“他掙錢有什麼用,反正錢也落不到他口袋裡。”白廣元撇嘴道。
“這倒是。”
傻柱長歎了一口氣,“但凡老林當年聽我們勸,還真不至於混到這個程度。”
“哎。”
滿院子的人皆是歎息了一聲。
……
西廂院子。
“診費五百,先給錢……”林紹文慢條斯理道。
“多少?”
周多福瞪大了眼睛,“五百……我做手術都不要五百。”
“你可以不給呀,你去醫院做手術好了。”林紹文撇嘴道。
“你……”
周多福頓時語塞。
“林紹文,我們可都是一個院子的,你收這麼高的診費……你這也太過分了。”白婷婷不滿道。
“欸,話也不是這麼說的。”
林紹文慢條斯理道,“這位周老弟家財萬貫,五百塊錢對他來說……那都是九牛一毛,壓根不算什麼好吧。”
“如果不想給也不要緊,你們現在去醫館預約手術也成啊。”
“好,我給。”
周多福咬牙道,“但是如果治不好的話,那怎麼說……”
“肋骨,手臂我給你治好,但是你腎虛的毛病,那可得另算了。”
林紹文點燃了一根煙。
撲哧!
汪明珠等人頓時捂嘴笑了起來。
“林紹文,你他媽說誰腎虛呢?”
周多福漲紅了臉。
“唔,這裡不止我一個醫生……如果是其他疾病的話,她們還不定把得準,但腎虛很容易摸出來的,要不,讓她們給你看看?”林紹文笑眯眯道。
“你……”
周多福正想說什麼,突然花明月上前開始給他叩脈。
他有心想掙紮,可那又滑又嫩的小手一摸上來,他心都酥了。
“呀,你的脈象又沉又細,而且還弱,你這腎虛的……太嚴重了吧?”花明月驚呼道。
“你……”
周多福正想說什麼,可李思思又湊了過來。
“我也看看……”
她不由分說,也開始給周多福叩脈。
周多福立刻閉上了嘴,滿臉通紅。
“嘶,他這脈象不止有腎虛吧,我感覺他……肝好像也有些問題。”李思思秀眉緊蹙,“弦脈,沒有波動,這是肝氣鬱結的表現啊。”
“唔。”
楊妙意驚訝的看著她。
她記得,李思思和她說過,她好像才學習沒多久吧,可她無論是給人叩脈的姿勢,還是說出來的話,這未免也太專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