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婁曉娥輕聲道,“她知道了這事以後,第一時間就打電話給我和京茹了……”
“那你們怎麼說的?”林紹文苦笑道。
“不是我們林家的人,有什麼好說的。”
婁曉娥冷笑道,“那孩子……不許姓林,這是底線,而且林思想養著她,那是他的事,隻要安心咽得下這口氣,那我們也沒什麼好說的。”
“跟林思姓都不成啊?”林紹文驚訝道。
“當然不行。”
婁曉娥皺眉道,“我們林家的兒子,娶的媳婦都是明媒正娶回來的……私生子算什麼玩意?但凡他有你的本事,不需要靠著家裡,那隨便他怎麼弄。”
“這……”
林紹文有些猶豫。
“紹文,我們知道你心軟,所以家裡的事都要我們來做主,你不許插嘴。”
婁曉娥認真道,“至於說你成仙什麼的……那都是句玩笑話,但是我們要是都死了,那我們也埋在這裡,這是認真的。”
“行了,我也不想管這些事。”
林紹文張開手,一枚戒指擺在了手心裡,“喏,給你吧。”
“呀,你這是哪來的?”婁曉娥驚訝道。
“神仙給我的。”
林紹文玩笑道,“而且……在小木屋裡,還有一扇門,你們可以搬到懸壺醫館去,以後想來這邊來這邊,想去那邊去那邊。”
“林思他們說的對,我們這地方太小了,林思他們要是經常來,那不太方便。”
“紹文……你能和我說句實話嘛?”婁曉娥輕聲道。
“嗯?什麼?”林紹文詫異道。
“你到底是什麼人?”婁曉娥小聲道。
“我……我說我就是一個普通的醫學生,然後偶然之間得到了這個地方,你信嗎?”林紹文歎氣道。
“那……這些東西呢?”
婁曉娥指了指自己手上的戒指。
“這些東西,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
林紹文惆悵道,“不過……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一些東西送過來,至於是誰送來的,我現在也想知道。”
他這話說的半真半假,其實他不是一個好奇心旺盛的人,不然這二十多年過去了,他連海島都沒研究透。
“紹文。”
婁曉娥伸手摟住了他,“其實……你早和我說這些事的話,我就不會在外麵待這麼多年了。”
“我還以為你做生意是興趣呢。”林紹文笑道。
“去你的。”
婁曉娥嗔怪道,“哪來的興趣……我這不都是為了我們這一大家子人嘛?”
“哈。”
林紹文頓時笑了起來,“當年如果你不走的話……現在也許不會這樣。”
“不,我就算留在院子裡,也會這樣。”
婁曉娥搖頭道,“隻要開了於海棠那個頭……基本上就沒辦法收拾了,於海棠那事,是個死局,無解的。”
“可能吧。”
林紹文歎氣道,“其實我當年最大的願望……就是和你還有秦姐好好把這一輩子過完,而且這事,我也是打算死之前,再和你們說的。”
撲哧!
婁曉娥頓時笑了起來。
“我理解你,這種事……被我們知道了,你也沒了個清淨的地方。”
她話音剛落,不遠處就喊了起來。
“爸媽……吃飯了。”
“來了。”
婁曉娥應了一聲後,就拉著林紹文朝著小木屋走去。
在小木屋的露台上,擺了三桌。
林紹文瞥了桌子一眼,頓時勃然大怒。
“畜牲,你們怎麼把我的酒給開了?這他媽可是二十多年的陳釀啊。”
“哈哈哈。”
秦淮茹等人頓時笑得花枝亂顫。
“欸,老頭子,你這叫什麼話?”
林景不滿道,“這地方遲早是我們的……你留下的東西也是我們的,我們喝兩杯怎麼了?”
“可不是嘛。”
林悅也幫腔道,“趕明日,我再買一車放進來……再放個二十年,不一樣成了陳釀了嗎?”
“欸,大姐說得對。”
林思等人豎起了大拇指。
“喲,想踹窩子了?來……咱們一起過過招。”林紹文冷笑道。
“嗯?”
林悅等人對視一眼,頗有些躍躍欲試。
七打一……沒理由會輸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