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喪宴,大家略微喝了兩杯也沒就沒喝了,當然,主要大家還是都想看看閻埠貴他們哭喪。
一個多小時後。
酒席撤了。
嚴鳳嬌也被擺在了棺材裡,上麵還搭了個棚子。
閻埠貴等人皆是披麻戴孝的跪在了靈堂內,三大媽身側則摞著半人高的紙錢,她跪在那邊哭邊燒。
李金紅也真是豁的出去,帶著自己的兒子也跪在了閻解成身側,那哭的都跟真的似的。
許大茂看著他們,不由眼珠子一轉,把林紹文、傻柱、劉光奇以及白廣元四人拉到了一起。
“老林,你們信不信我讓閻解放和閻解曠也跟著哭喪……”
“你瘋了吧。”
傻柱不屑道,“這事和他們有屁股關係,你以為守靈哭喪好玩是怎麼?”
“就是。”
白廣元也斜眼道,“閻解放和閻解曠都恨不得把閻解成給宰了……還哭喪呢,哭個屁。”
“賭一百塊錢怎麼樣?”
許大茂悠悠道,“如果我成了,你們一個給我一百……如果不成,我給你們一人一百。”
“嗯?”
林紹文等人對視一眼,覺得有搞頭啊,於是紛紛同意了。
“在這等著。”
許大茂仰首挺胸,走到了看熱鬨的閻解曠和閻解放身邊,低聲說了幾句。
兩人先是一愣,隨即大驚失色,急忙跑了出去。
沒一會,兩人也都披麻戴孝的跪在了靈堂裡,哭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啊。
許大茂剛走到了林紹文身邊,秦京茹等人就湊了過來。
“不是,你們怎麼做到的?”秦淮茹好奇道。
“欸,不是‘你們’,是我做到的。”許大茂仰著頭道,“趕緊的,給錢給錢……”
“媽的,真晦氣。”
傻柱等人紛紛掏了一百塊錢塞給了他。
“老林,彆玩賴啊,給錢。”許大茂樂嗬嗬道。
“得,秦京茹……給他一百吧。”林紹文苦著臉道。
“成。”
秦京茹痛快的掏了一百塊錢給許大茂,“你是怎麼和他們說的……”
“這還不簡單嘛。”
許大茂頗為得意道,“我和那兩個傻子說,這你們老閻家幾乎都在哭喪……就你們倆無動於衷,外麵人會怎麼說你們?”
“這嚴鳳嬌死了這麼慘,你們作為小叔子的,連哭都不哭一聲,彆人不是會說你們是牛馬畜牲嘛,這不,兩個人就跪下了。”
“牛啊。”
眾人皆是豎起了大拇指。
“嗐,小意思……喏,蔣春霞都跪在那了。”許大茂笑眯眯道。
“嗯?”
林紹文看了蔣春霞一眼後,目光挪動,看向了坐在旁邊嗑瓜子的王德川和嚴鳳玉。
“欸?”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不由眼前一亮。
“你們說……能不能讓嚴鳳玉和王德川也跪在那?”劉光奇小聲道。
“五十,我去。”傻柱立刻道。
“喏。”
眾人皆是豎起了中指。
“我覺得……嚴鳳玉怕是不是這麼好搞定的吧?”林紹文摸著下巴道。
“老林,再開一局……賭一百,一賠三,玩不玩?”許大茂輕笑道。
“嗯?一賠三?”
傻柱等人頓時來了興趣。
“許大茂,一百賠三百?”秦京茹笑眯眯道。
“童叟無欺。”
許大茂仰著頭道,“來多少我接多少……”
“不是,等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