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奶奶……”
金吉剛準備求救。
啪！
林悅一個大嘴巴子直接上臉。
“再給我哭哭啼啼試試，誰慣的臭毛病，娘們唧唧的……”
刷！
金福和金夫人皆是老臉一紅，不敢吭聲。
“你剛才背的是什麼？《難經》？”
林悅瞪著他，“現在給我把《素問》和《天樞》背出來……錯一個字，我打死你。”
她話音剛落，就看到林紹文遞過來了一把戒尺。
“欸，孩子也有尊嚴不是，彆打臉……打屁股和手心都可以。”
“什麼有沒有尊嚴？既然想學醫，那就給我好好學，不想學就回去當個紈絝子弟，天天飛鷹走狗也沒人說他。”
林悅恨聲道，“現在他才多大一年，娘們唧唧的，一點男子漢氣概都沒有，以後還能指望他什麼？”
“欸，你說的對。”
林紹文猛點著腦袋。
“愣著乾什麼，給我背……”
林悅伸手接過戒尺，坐在沙發上。
“姐……我剛才背的是《素問》。”金吉怯生生道。
“好，那現在背《天樞》和《難經》……”
林悅說完以後，又看向了張平安，“學了《黃帝內經》了嗎？”
“學了。”張平安老實道。
“嗯，等會背《黃帝內經》。”
林悅點點頭，再次看向了金吉，“愣著乾什麼，背呀……”
“欸。”
金吉苦著臉，開始背誦《天樞》。
可五分鐘不到。
他就吃了三個嘴巴子。
“悅悅……”
金夫人看不下去了，苦著臉道，“阿吉還小，給他點時間……我們會監督他的。”
“他還小？”
林悅瞪大了眼睛，“我在他這麼大的時候，我姨娘要我背《本草綱目》……錯一個字，打一棍子，我可一個字都不敢錯。”
“這……”
金夫人抿了抿嘴，看向了林紹文。
林紹文立刻會意，滿臉堆笑道，“悅悅……你這大著肚子，還要去部隊報到，要不，還是我來教育吧。”
“你教育什麼啊？”
林悅白了他一眼，“你看他們都變成什麼樣子了……以前林思、林錚、林穆在平安這個年紀的時候，那都能給人上手看病了。”
“爸，不是我說你啊，我知道你老來得子，心疼他們，但凡你今天和我說，以後他們沒出息也成，那我以後絕對不管他們。”
“其實……沒出息也沒什麼不好的。”林紹文訕訕道。
“不是，你說什麼呢？”
金妍兒怒聲道，“怎麼著？就許幾個大的有出息，小的就不是林家人是吧？”
“可不是嘛。”
金福也急了，“悅悅，你彆聽你老子的……你該怎麼教怎麼教，你姨娘現在工作也忙，沒時間看著他們，我們都老了，不會教孩子。”
“嗯。”
林悅臉色稍緩，“反正我也回京了……讓他們搬到我那去跟我住吧，我送他們上學，監督他們學醫。”
“爺爺，我不去行不行？”張平安苦著臉道。
“不是，你彆喊我呀。”
張國平大驚失色，“你媽不是在這裡嘛，我……我也做不了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