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紹文看著頗為氣派的新居,不由長歎了一口氣。
新居非常漂亮,占地麵積龐大不說,處處都透露出了精致,甚至哪怕是屋頂的瓦片上,都站著珍奇異獸。
院子當中則種了一棵頗為茂盛的枇杷樹,哪怕此時上麵已經結滿了冰霜,但依舊顯得生機勃勃。
“在想什麼?”
秦淮茹拉住了他的手。
“在想《項脊軒誌》……”林紹文搖頭道。
“《項脊軒誌》?有什麼說法嗎?”李思思好奇道。
“你還是大學生呢,《項脊軒誌》都不知道?”
林紹文笑罵道,“裡麵有一句非常著名的話……庭有枇杷樹,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蓋矣。”
“唔?”
眾人微微一怔,隨即看向了枇杷樹。
“要不……我們換一棵樹?”秦京茹小心翼翼道。
“不用,琵琶挺好,你們也不用這麼緊張。”林紹文打趣道,“當年歸有光先生寫完這一局後,有人續寫了一句……”
“哦,怎麼說的?”顧懷薇好奇道。
“庭有枇杷樹,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伐之,博小娘子一笑,笑若吾妻少年時。”林紹文一本正經道。
撲哧!
眾人皆是笑了起來。
“哪有人這麼說話的。”
蘇秀沒好氣道,“原本人家是夫妻情深,現在加這麼一句……多煞風景啊。”
“那倒不是,歸先生的才情有目共睹,但他的癡情卻經不起推敲的。”
林紹文點燃了一根煙,走到了枇杷樹下,“當年歸先生的發妻有一個陪嫁婢女寒花,據考證,在他發妻屍骨未寒的時候,寒花就為了他生兒育女了。”
“所以,人家補了後麵那句,也算是揶揄他一下。”
“哈。”
何雨水大笑一聲,“是不是覺得歸有光和你有些像?”
“瞧你這話說的,比起他來說……我這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好吧。”林紹文撇嘴道。
“哈哈哈。”
眾人皆是笑了起來。
“紹文,我們選了下月初五搬進來……到時候你過來住一個晚上。”安嵐認真道。
“好。”
林紹文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行了,我沒事的……都去忙自己的吧,我也回去了。”
他說完以後,就朝著門外走去。
葉舒見狀,立刻跟在了他身後。
“他……還是會很難過吧。”秦淮茹苦笑道。
“怎麼不難過呢?”
秦京茹無奈的歎了口氣,“咱們家爺們,長輩本來就不多……李爾卓和金福的身體撐不了多久了,畢彥君和鄧光榮的身體,又撐的了多久呢?”
“三五年的事吧。”金妍兒紅著眼眶道。
“是啊,三五年。”
顧懷薇深吸了一口氣,“這三五年,他們一個一個的離開……這對於紹文來說,打擊太大了。”
“哎。”
眾人皆是長歎。
……
四合院。
林紹文把車停好以後,剛下車,就看到整個街道鑼鼓喧天,院子大門口已經擠滿了無數人。
南北戲班子分列在兩旁,對台戲唱的熱火朝天,不過院子裡倒是清淨了不少。
他剛帶著葉舒走進院子,許大茂等人就圍了上來。
“臥槽,老林……你是不是去偷人了?”傻柱尖叫道。
“不是,你他媽吃錯藥了?我偷什麼人?”林紹文沒好氣道。
“你不偷人……你怎麼穿成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