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我是不是很笨?”田雨萱紅著臉道。
“對,你很笨。”
林紹文坦然道,“不過也不能怪你,現在時代不同了……講究培養專科醫生,所以你隻懂燒傷治療也不足為奇。”
“師兄,你學的不是婦科專業嗎?你怎麼懂燒傷科的?”田雨萱好奇道。
“唔,婦科……那是隨便報的。”
林紹文搖頭道,“那時候就已經有專科醫生了,所以醫科大讓我選一個專業,就這麼選擇了婦科。”
“原來是這樣。”
田雨萱恍然大悟,隨即低著頭道,“師兄,我什麼都不懂……老師也沒時間,你能多教教我嘛?”
“我這不是在教你嗎?”
林紹文無奈道,“不懂不要緊,用心學就成……”
“欸。”
田雨萱急忙點頭。
“行了,繼續查房吧。”
林紹文右手一抹,紮在病人身上的銀針瞬間消失。
“呀,我的傷口不疼了。”病人驚呼道。
“嗯,好好休息,按時吃藥,不要緊的。”
林紹文笑了笑後,帶著田雨萱轉身走了出去。
一個下午的時間,他幾乎把所有病人都看了一遍,推拿、針灸信手拈來,很多病人的一些其他毛病,能當場治的,幾乎都治好了。
這讓“林也”的名字一瞬間響徹了整個積水潭醫院,甚至不少其他科室的醫生都慕名而來。
林紹文也不藏私,幾乎是有問必答。
傍晚。
他頗有些疲倦的站在了積水潭醫院停車場,正準備上車,突然田雨萱跑了過來。
“師兄,我請你吃飯吧。”
“唔?吃飯?”
林紹文微微一愣,隨即搖頭道,“不用了,我給你推薦的醫書你好好看……有問題的話,可以寫信給我,我給你解答。”
“師兄,我……”
田雨萱正打算說什麼,突然一輛吉普車駛了過來,車窗搖下,是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
“萱萱……”
“呀,三叔。”
田雨萱欣喜道,“你也下班了?”
“這不是有幾個老戰友聚會嘛。”
田三叔看了一眼林紹文,揶揄道,“這是……和朋友出去吃飯?”
“哎呀。”
田雨萱瞬間紅了臉,“三叔,你可彆胡說八道……這是我師兄,人家可是協和的主任,今天是過來陪我查房的。”
“呀,協和的主任啊?”
田三叔頗為吃驚道,“小同誌,我看你年紀也不大……混得不錯啊,都當主任了。”
“嗐,瞎混。”
林紹文搖搖頭,“三叔……你有事就先走吧,我也回去了。”
“彆介。”
田三叔輕笑道,“你和萱萱是朋友,還是她師兄……那我們也就是自己人,這樣,剛好我司機今天不在,你給我開車怎麼樣?”
“三叔……人家林也是什麼身份?能給你開車嗎?”
田雨萱氣的跺了跺腳。
“什麼身份?”
田三叔撇道,“雖然我們積水潭醫院比不上協和吧,但我田宇好歹也是個副院長啊……今天這局可有大人物要來,我這是給你朋友鋪路知道吧?”
“哦?”
林紹文頗為吃驚,“三叔,你說的大人物……也是我們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