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我哪有你人脈廣啊。”
林紹文無奈道,“你認不認識厲害的道士或者和尚什麼的……就是那種有真本事的。”
“臥槽。”
林剛頓時被嚇了一跳,“老領導……你可彆嚇我啊,你才多年紀,你就開始探尋長生不老了?”
“哈哈哈。”
楊妙意頓時笑得前俯後仰。
“去你奶奶的,我探尋什麼長生不老……你畫本看多了吧。”林紹文沒好氣道。
“欸,話也不是這麼說。”
林剛訕訕道,“以你的身份地位,等大領導、關部長一退休,那誰還能治的住你啊?這不是你想乾什麼就乾什麼。”
“你滾蛋。”
林紹文瞪眼道,“彆他媽廢話了……你到底認不認識,不認識的話,我再找人去。”
“認識倒是認識。”
林剛苦著臉道,“可是你也得和我說你想乾什麼呀,不然我這要是你替你找了……到時候大領導他們追究起來。”
“你肯定是沒事,我到時候就慘了,彆把所有責任推到我身上,我這小身板可扛不住啊。”
“哎呀。”
林紹文歎了口氣,把最近院子裡發生的事都和他說了一遍。
“臥槽,不應該吧?”
林剛瞪大了眼睛,“都說人當紅的時候,神鬼都得避著……你什麼身份地位?那些玩意敢近你的身?”
“你他媽……”
林紹文咬牙切齒道,“我是讓你替我找人,不是讓你來和我研究這個的,我他媽要是知道是什麼情況,我還用著找你嗎?”
“唔,也是,也是……”
林剛訕訕的笑了笑,“這樣,在白鶴觀有個老道士……我認識他很多年了,當年他被整的時候,受過我的恩惠,我帶你去找他。”
他說完以後,就朝著門外走去。
林紹文帶著楊妙意,緊跟在了他身後。
車上。
“不是,白鶴觀在哪裡?”
“城郊啊,難不成還在城裡嗎?”
林剛遞了根給林紹文。
“他受過你什麼恩惠啊?”林紹文又問道。
“當年他不是被人冤枉嘛,我調查了一下,覺得他不像是壞人……所以就把他放了。”
林剛搖頭道,“後來他的白鶴觀被人占了,我也替他把道觀拿回來了,所以沒事我也去找他喝茶。”
“那你怎麼知道他有真本事呢?”林紹文又問道。
“他其實醫術還可以,以前我不認識你的時候……家裡的孩子受驚了什麼的,也是他替我看的。”林剛搖頭道。
“媽的,我是醫生,他是道士,我也不會壓驚啊。”林紹文沒好氣道。
其實這話也不完全對,如果用中醫的角度來看受驚嚇的話,那就是心膽氣虛、肝腎不足、氣血失調。
吃幾副藥的話,還是有用的,但是道士、和尚什麼的治療壓驚的方法,他到現在都百思不得其解。
以前他是不相信道士、和尚會給人壓驚的,可自從學習了祝由術以後,他現在略有些感悟了,覺得這玩意雖然沒什麼科學根據,但是的確是有用。
……
一個多小時後。
京城。
郊區。
林剛把車停在了一座頗為破舊的道觀前,林紹文帶著楊妙意下車後,看向了道觀。
隻見那已經裂開,隨時要散架的牌匾上寫著三個大字——白鶴觀。
“這玩意,看起來比你年紀都大吧?”林紹文好奇道。
“你這不是廢話嘛,這玩意都幾百年了……能不比我年紀大嘛。”
林剛白了他一眼。
“不是,那道士也活了幾百年了?”林紹文驚恐道。
“你滾。”
林剛哭笑不得,“這要是真活了幾百年……那不得是妖怪啊?不過,他估計也八九十歲了吧。”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