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雲霆這個大姑呀,可不是個省油的燈。雖然搬出去了,但是這霍家的事她可沒少盯著。你瞧瞧她剛剛那樣子,明知道你們兩家的關係,還在這裡鬨騰,怎麼就這麼事兒大呢!」
蘇小軟一聽也樂了「她那人就那樣,總覺得自己什麼都對。行了,她的話咱們也就是聽一聽就罷,反正也沒打算按她說的做,沒必要生氣。」
趙紅梅又哼了一聲「我就是看不慣她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臉。就因為是長輩,就能處處擺款兒了?」
趙紅梅對霍文燕有這麼大的怒氣,還是因為福寶滿月宴的時候,霍文燕說的一些話不太好聽,正好讓
她聽著了,當場直接就回懟了兩句。
也得虧了當時在場的就隻有霍文卿和何秀雲,要不然,霍文燕這臉就丟大了。
「你是不知道,她上回也來了一趟,話裡話外都是什麼鄉下人什麼素質高低之類的話,那一聽就讓人不舒服,你說說她大小也算是個乾部呢,咋就這麼不會當人呢?」
蘇小軟沒忍住,撲哧一聲樂了。
「娘,您這話可不能再說了,小心叫人聽著了,回頭來找您罵架了。」
「來就來,我還怕她了?霍老爺子多大的人物呀,人家都不嫌棄農村人,她怎麼了?下巴總是抬得高高的,就顯得她長下巴了?」
趙紅梅現在懟人的話那是說得越來越利索了。
剛到縣裡上班的時候,趙紅梅可是老實巴交得很,啥事兒也不敢說,就怕人家再給她穿小鞋,現在到京都了,瞧瞧,連婦聯主任都不怕了。
所以說,人的膽氣有時候跟著自己的底氣是直接掛鉤的。
趙紅梅知道自己的兒女們有本事,知道自己身後也有人撐腰,那自然就不帶氣短的。
更重要的是,她也去過幾個大地方了,開了眼界,不再如以前的趙紅梅那麼眼界窄了,所以,這自信也就增加了。
總而言之,這是好事。
第二天,霍文燕和何秀雲一起去了紀家。
傍晚的時候,霍雲霞過來了。
她和馮耀輝結婚後,大部分時間都是住在馮家,偶爾也會回娘家小住幾天。
「大嫂你是不知道,我媽今天可是被氣得不輕。」
「怎麼了?」
「還不是紀家,聽說提出來一大堆的條條框框,一會兒說是讓霍雲剛過去磕頭認錯,一會又說要讓霍家給紀芬重新安排一份工作,以前那份工作她做不了了,反正就是叨叨個沒完。」
蘇小軟還真覺得新鮮,她記得紀芬不是在汽車站工作嘛,而且還是坐辦公室的,咋不能做了?
「大嫂你還真信紀家人的話呀?」
蘇小軟眨眨眼,一副我沒見識,我願意請教的態度,看得霍雲霞哈哈直笑。
「好像是紀家的什麼親戚沒考上大學,一直找不到工作,這不就惦記上紀芬的了?他們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盤,想著把紀芬的工作給紀家人,然後讓霍家再給紀芬重新找一份工作,你說他們怎麼淨想好事兒呀?合著這天底下的事情都是他們紀家人做主唄,啥都想要,怎麼就想的那麼美呢?」
夭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