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自然能聽出楊楓話中的諷刺，可他卻並不在意，反倒是平靜道：“他隻是死在了一條自己選擇的道路上，而這條道路是值得的。”
“說的倒是很輕鬆，送自己的手下手下去死，也能如此的冠冕堂皇嗎？”
楊楓冷笑一聲，道：“在剛開始的時候，就已經在遠處看戲了吧？”
“你的感覺很敏銳。”
“不，是你沒有掩飾。”
楊楓搖頭，道：“讓自己的手下來送死，卻還能如此淡然，看來山河也不如吹噓的那麼光明嘛。”
“這條路上要死很多人。”
“是你送他們上路的。”
“你要是這麼說，倒也沒錯。”
河並沒有否認，隻是道：“對於我來說，他們的生命就是山河的，自然可以選擇他們在什麼時候為組織獻身。”
“嗬，原來如此。”
“當然，你跟他們不一樣。”
河的眼睛盯著楊楓，道：“這一次在來之前，山大人特彆交代過，讓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你覺得這會有用嗎？”
“當然不會，我也隻是為了完成山大人的任務罷了。”
河笑著，道：“當然，若是運氣好，你能在這個時候認清現實，我們或許還有的談。”
“現實？”
“其實你應該很清楚，從剛才到現在，你的靈力已經不足一半了。”
河看到楊楓雖然極力克製，但是卻還是不斷喘著粗氣的樣子。
“你覺得我在這個時候，一定會輸？”
楊楓眯著眼睛。
他在此時看向四周。
河微笑著，道：“事實上就算是你是最巔峰的狀態，也不會是我的對手，但是用他們消耗你，隻是既定計劃的一環罷了。”
“倒是挺謹慎的。”
“這是自然。”
“能讓他們先離開這裡嗎？”
楊楓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幾十個隱世家族年輕俊傑，還有著集合在旁邊的教官。
他們此時已經被斷水包圍了。
河眯著眼睛，道：“我可以讓他們後退一些。”
他說著，一擺手。
斷水明白了他的意思，立刻讓自己人退後了一些。
隨著他的人退後之後，諸葛浩也在此時帶上了所有人，朝著後麵退過去。
可在場跟楊楓相熟的人，卻在此時看向楊楓的方向，十分猶豫。
比如陸清雨和秦雲飛等人，此時都在原地駐足。
“我們走了這裡不就隻剩下一個楊楓了嗎？”
秦雲飛開口問著。
他的眼中透露出尖銳和認真。
諸葛浩歎了一口氣，道；“他是希望你們能保住自己有用之身，起碼先退後一些，到時候或許能讓慕容婉過來接應我們，她已經出去外麵打開通道了。”
“可……”
陸清雨又在此時猶豫。
諸葛浩的語氣認真了許多，道：“我們在這裡幫不上他的，反而是會成為他的負擔。”
他說著，催促著所有人朝著後麵退去。
與此同時。
楊楓看到了眾人已經逐漸退出到了集訓營外麵的山上。
結界已經取消了，那裡是結界的範圍之外。
楊楓隻是最後看了一眼，便又看向了河。
“這就是我的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