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山盯著他，道：“看樣子好像有我不知道的地方？”
“楊楓的實力對於你們來說可能非常強，可是對我來說嘛……”
秦臨淵的語氣風輕雲淡，沒有繼續說下去。
司馬山盯著他，道：“你有信心殺了他？”
“你在試探我，想要問我能不能幫你殺了他，對嗎？”
秦臨淵看穿了司馬山的這點心思。
司馬山也並不否認，而是道：“如果你能出手的話，我自然可以省去一樁心事。”
“我對殺他沒有興趣，隻要他願意合作，或者是乖乖交出我想要的東西，那我可以放過他。”
秦臨淵平靜的表情，道：“我跟他之間沒有仇恨，而且對於我而言，他起碼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容器，既然幫了我這麼久，也就該讓他生存下去了。”
“你說的容器到底是什麼意思？你有什麼東西放在他那了嗎？”
“這個嘛……或許我還沒有搞清楚。”
秦臨淵搖頭，道：“但是這個是秘密，很顯然我不會告訴你。”
“我明白了。”
司馬山看著秦臨淵。
他好像在思考著什麼。
許久後，司馬山才道：“真沒有想到，竟然有人不用自己的身體，也能發揮出那樣的力量。”
“你不也一樣嗎？”
秦臨淵平靜的問著。
司馬山的臉色一變，道：“你！”
“你之所以不用自己的本體來見我，而是用了這麼人不人鬼不鬼的黑傀儡，就是因為害怕我看穿你的秘密，沒錯吧？”
秦臨淵問著。
司馬山的目光之中帶著幾分殺意。
他一直把這個當成自己最大的秘密，可是沒有想到……
秦臨淵能感覺到司馬山的想法，淡淡道：“殺不了我，不過我想這個秘密，你應該連你最信任的人都沒有說過吧。”
“你……”
司馬山背後有些發涼。
他突然意識到了，眼前的秦臨淵在暗處一直觀察自己。
而自己雖然躲藏在後麵，可是在秦臨淵的眼裡，自己卻一直處於明處。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對嗎？”
司馬山冷冷的問著。
秦臨淵感覺到了司馬山心態馬上產生的變化，道：“放心吧，我不會對你的軀體有想法，在我眼裡就算是你用了你自己的身體，也一樣不是我的對手，就如此簡單而已。”
“你！”
司馬山怎麼都不會想到。
自己有一天竟然會被人如此瞧不起。
而且他從來都覺得，全世界沒有任何一個人敢瞧不起自己。
秦臨淵並不在乎司馬山的想法，反倒是平靜道：“我想對於你來說，時間應該也快到了。”
“沒錯，這個月我就會擁有一個全新的身體。”
“但是即便是你擁有自己的身體，也活不了太久，沒錯吧？”
秦臨淵問著。
司馬山眯著眼睛，道：“看來你好像很清楚，不過你也不會比我好太多。”
“不過我有辦法打破輪回，至於你……”
秦臨淵盯著司馬山，道：“你應該也在想辦法，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搞出如此大的動靜出來，恐怕就跟這個有關係？”
“……”
司馬山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