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楊楓低著頭，沉默了許久。
最後，他才突然抬起頭問道：“對了，你記得之前給我寄包裹的人嗎？”
“就是說你眼睛的那個人？”
慕容婉馬上反應過來。
畢竟楊楓之前甚至讓調查局的人幫自己找過。
可到最後還是一無所獲。
楊楓提起這個，更加傷神道：“我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總是想起他，而且那個湖泊裡的感覺，給我一種熟悉又陌生……”
他仔細的回憶，發現那個似乎並不是普通的山河作祟。
而更像是之前自己收到的包裹，那裡麵透露出來的氣息。
而且從另外一角度來說，那裡麵透露出來的氣息，跟自己非常相像。
慕容婉看著楊楓，道：“你好像很害怕這個人？”
“你知道我眼睛的秘密。”
“嗯。”
“我的師父告訴過我，曾經有無數個人嘗試過控製這雙眼睛，可最後都失敗了。”
楊楓今天少數的沒有對慕容婉隱瞞。
或者是說，他現在的隱瞞其實意義已經不太大了。
慕容婉即便是不說，但是長期的時間下來，對於楊楓的眼睛還有他的許多事情，其實已經猜到了不少。
就如同楊楓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慕容婉並不吃驚，反而是道：“看得出來，他在考驗你。”
“可能是考驗吧，不過……”
楊楓說到一半，卻突然又道：“我見到了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
“什麼？”
“如果說過去的人都還存在，就如同司馬山一樣的話，會怎麼樣？”
楊楓突然問著這個。
他已經察覺到了什麼。
如果說那天自己看到的畫麵裡，有一個人還活著的話，也就是他了……
而這個人既然知道自己眼睛的秘密，也就意味著他肯定會來找自己。
慕容婉逐漸的有些不理解了，道：“目前我沒有找到什麼情報，可以證明有人能跟司馬山一樣活的這麼久，而且根據江局說的，司馬山之所以能活這麼久，是因為他體內有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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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如果這麼解釋的話沒有問題，畢竟江國平也是擁有龍氣的人，可是除此之外呢？”
楊楓問著，道：“這麼多年的時間，司馬山是否會知道什麼秘術呢？亦或者是他會不會去做什麼事情？”
“你到底想說什麼？”
慕容婉感覺到楊楓今天很不一樣。
楊楓思索著，道：“古代的時候，若是有人要篡權稱帝，他總是需要找到合理的理由，經常用的一種理由，被稱之為祥瑞。”
“這個我知道。”
“實際上現在我們都知道，那不過是騙人的把戲，但是在古代而言，那卻是上天降兆，起碼有許多人願意相信，可以說是時代的愚昧。”
楊楓說著，繼續道：“那對於我們而言，我們會不會也有自己特殊的愚昧？比如對混沌的認知還有司馬山的認知……”
“你在想混沌出現的事情嗎？”
“關於混沌的事情，我之前試圖去了解了許多，但是都非常的片麵，更多的材料反倒是從情報之中獲得的。”
楊楓說著，道：“這裡麵我想應該有不少東西，都會超出我們的想象吧，比如混沌為何出現，還有就是混沌的出現會改變什麼？”
他的話，讓慕容婉明白了他的意思。
如今的楊楓，似乎開始思索這些問題了。
“這些其實……我自己也想過。”
慕容婉好像被這個話題吸引了，在楊楓旁邊坐下，道：“你想知道關於混沌的事情嗎？有一些應該是你不知道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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