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野開庭審判結束後,也是成功地吃上了國家飯。
喜提五年鐵牢大禮包,工作穩定,包吃、包住。
他在學校的位置空了出來,必須立馬找人補上。
於是,林北大學最終迎來了一位被譽為“紅臉包拯”的新任者。
此人以鐵麵無私、公正嚴明而著稱,在業界深受敬重。
他行事隻講規則,不講情分。
梁坤在聽聞此事後,立馬找到當事人,把許安笙瘋狂曠課的事情告訴了他。
範明輝作為學校書記以及紀律主任,在某種方麵上,權利是比校長大的。
在聽聞許安笙的劣跡斑斑後,他立馬下達了“召回通知”。
如果沒能立馬重新回來上課,就嚴肅處理。
已經不是簡單的警告,而是記過起步,休學封頂。
許安笙在收到學校的通知後,壓根沒放在心上。
而是繼續著旅遊計劃,又帶著母女倆瘋玩了兩天才回去。
如果不是蘇珊一直擔心餐廳的營業,否則許安笙還想再多待幾天。
因為蘇珊對自己的好感度已經來到了88分!
就差臨門一腳。
而自己在她也身上花了整整九千萬!
如果返現成功的話,再加上自己原先的資產。
那在某種方麵上,自己的資產就突破到了萬億級彆!
幸虧係統配備龍卡**級彆超高,能正常使用消費,卻無法查詢到這張卡的信息。
妥妥的黑科技!
否則自己早就被一些心懷鬼策的大佬盯上。
剛回到學校,許安笙走在上課的路上,就突然被通知到辦公室一趟。
見到氣宇軒昂的許安笙,範明輝並沒有像其他人一樣臉上堆滿笑臉,恭恭敬敬。
在許安笙自顧自找位置坐下,悠閒地翹起二郎腿時,他突然大喝一聲:“給我站起著!我讓你坐了嗎?”
許安笙頓時就清楚對方是塊硬茬。
他暫時選擇了服從。
“知道我為什麼叫你來嗎?”
許安笙滿臉不在乎地回答道:“曠課唄。”
“哼”範明輝冷笑一聲,“你還有臉說,家裡有兩個小錢了不起啊?”
“不過是時勢好,乘著一股快風罷了,真正有錢的話還送你來這裡讀書乾嘛,直接把整個學校買下來好了。”
“讓學校所有老師來給你上班,每天課程你定好了。”
說著說著,範明輝的皮膚逐漸變紅。
臉上的表情也逐漸失去控製,變得凶狠起來。
這就是他為什麼叫做「紅臉包拯」的原因。
無論對方軟硬,他都敢直麵而上。
對方往往被說了兩句就被嚇得不敢說話。
可許安笙也不是從小被嚇大的。
如果這點心理抗壓能力都沒有,他也不可能從無到有,從舔狗到狼王,從小窮光蛋到千億富豪。
許安笙麵不改色認真地掰了掰手指頭,然後掏出手機在網上查了一下學校市值。
緩緩抬頭道:“好像還真可以直接把學校買下來誒。”
範明輝頓時愣住了,臉上的橫肉一抽一抽。
他以為對方是在和自己開玩笑,故意找茬。
截止今日,許安笙是第一個敢和他這樣說話的學生,心裡自然很是不爽。
他有些失去理智地吼道:“你小子特麼吹牛皮不打草稿啊。”
“你要真踏馬這麼有錢,就給學校捐一棟樓。”
“捐了樓就是做出重大貢獻,從此沒人管你來不來上課,你想去哪就去哪,彆死在學校就好!”
許安笙眼睛一亮。
對啊,自己之前怎麼就沒想過捐樓呢!
陳舒顏一直是他難以攻克的難關。
每個女神都有需要的東西,或者缺少的東西。
許安笙就對症下藥,事半功倍。
可陳舒顏就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讓許安笙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去深度了解、交流。
隻能憑借一周兩次的公開課,瘋狂當小醜搭訕。
可後來人家為了好好上課,也沒再理過他了。
不禁讓許安笙有些一籌莫展。
仔細想想,唯獨在舞蹈室見麵的那次偶遇,陳舒顏很需要自己。
需要自己背她下樓。
不過背她可並不是解決問題的關鍵,而是舞蹈室。
陳舒顏是看到自己後,被嚇得失神,扭傷了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