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大樓裡有精裝房,於是許安笙迫不及待地抱著馬佳麗隨意進到了某個房間。
“不......不要!”
兩米寬,三米長,猶如一個小床的沙發上,馬佳麗拖著身子不斷後退。
可已經退到了角落,退無可退。
而許安笙的手依舊不依不饒地在她遊走,時不時幫她解個扣子,脫個襪子啥的。
“什麼不要,都這麼燙了還說什麼不要。”
“咱都老夫老妻的了,還玩啥欲拒還迎啊,小死玩意兒~”
馬佳麗彆過腦袋,全力往後縮了縮,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
“討厭,真的沒和你開玩笑,我好像是發燒了。”
“對對對,老公知道你發燒了,老公現在不正是要給你治嗎?”
胸前有顆紐扣死活解不開,許安笙乾脆借著獸性撕裂衣服,像隻狼一樣,四足著地。
一步一步緩緩向前靠近,慢慢將自己的身體靠了上去。
牙齒輕輕咬著她的耳朵,柔聲說道:“發燒了嘛,出出汗就能好的,老公幫你。”
直到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合的時候,許安笙才出意識到馬佳麗說的發燒,可能是醫學上真正意義上的發燒。
但好馬不吃回頭草,發出去的火箭,哪有停下來的道理!
那種感覺,很微妙。
年輕趁現在,許安笙選擇了開啟浪漫的旅途。
他憑空多了兩張通往度假島的飛機票。
飛機的速度很快,絲毫不亞於老司機的車速。
隻是一轉眼,兩人便到達了目的地。
在沙灘熾熱午後,陽光如金色的瀑布般傾瀉而下。
陽光像是活了般的精靈緊緊包裹著許安笙的身體,完全貼合。
讓他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舒暢。
就在這時,原本寧靜的海麵突然沸騰起來。
海水不再平靜如鏡,而是猶如被激怒的巨獸,瘋狂地翻滾著。
那漲潮之勢,仿佛要吞噬整個世界,海浪一波高過一波,如同無數巨大的手掌,瘋狂地拍打著海岸線。
更為奇異的是,這突如其來的海潮並未帶來一絲涼意,反而變得滾燙無比。
海水仿佛被太陽的熱情點燃,每一滴都散發著熾熱的氣息。
浸在海中,許安笙能感受到那海水不僅是在湧動,更是在以一種令人窒息的熱度,瘋狂地侵蝕著他的感知。
海麵上,竟然還騰升起來絲絲縷縷的白煙!
這一刻,整個世界仿佛都沸騰了起來。
陽光、海浪、熱氣,三者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幅震撼人心的畫麵。
“啊哈......哈哈......”
沙灘上,馬佳麗不斷哈氣,額頭上布滿蜜汗。
辣椒猛烈的辣意讓她神經極度亢奮,紅唇不由自主地微微顫動。
這是當地赫赫有名的辣椒——惡魔椒。
辣值同辣椒的體型成正比,也難怪她隻是淺嘗一口,就會不斷分泌口水。
果然如許安笙所說的那樣。
成功出了一身大汗,燒真退了下去。
躺在那結實的胸膛上馬佳麗的腦子逐漸清醒過來,才想起來許安笙好像說用自己的名義給學校捐一棟樓。
隻不過當時意識太過模糊,迷迷糊糊的就答應了。
現在,她又重新提及此事。
“老公,你之前為啥要用我的名義給學校捐一棟樓呀?”
“難道你打算和學校搞什麼合作項目嗎?”
在此之前,許安笙早就想好了應對之策。
他順著馬佳麗的話接道:“對呀,你不是說想要出國留學嗎?”
“看你每天都那麼辛苦,還給自己累出病來,老公很心疼的。”
“老公就想到了一個更便捷的方式,學校不是有交換生名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