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前,杜老還微笑著調侃道:“記得給我開美顏,照片修一修,我都多少年沒上報紙了,必須好看點!”
等兩人走了後,杜老臉上的笑容陡然消失,猶如北電教授表演的“笑”。
之前負責扮演假老板的賈天是杜老的心腹,他湊了上來拱火道:“哥,這小子也太不給咱們麵子了吧。”
“有多少人想和您攀上關係連門都進不了,這小子倒好,您把他當兄弟,他把您當個屁啊!”
杜老轉過頭去,麵若冰霜地看著他,“後麵說的是自己的心裡話吧。”
被拆穿的賈天脊背直冒冷汗,用極其拙劣的演技遮掩自己,“啊。。。。。。沒有啊,那怎麼可能,我說的是一種比喻,猜測啊。”
杜老並沒有繼續追究下去,而是詳細地分析起原因。
“這小子最近流通的資產都查清楚了吧,包括他身邊的那幾個女人。”
賈天緩舒了口氣,得意地拍了拍胸脯,“當然查清了啊,這老本行我咋能搞不明白。”
“就從裡麵那捐給體育館的一千萬來說,你認為這一千萬單單隻是合理避稅或者提高群眾公信力的一種手段嗎?”
“這小子底下可是一家公司都沒有,褲衩子乾淨得很!”
“而就在這小子捐了一千萬後,蘇城的體育局局長立馬就換了個人,你認為這是巧合嗎?”
“我都是等那老家夥快上任的時候才收到消息,這家夥的消息簡直比我還要靈通。”
“所以,你還認為這小子簡單嗎?”
聽完杜老的話,賈天不由得陷入沉思。
“我問你簡單嗎!”
杜老突然暴怒。
嚇得賈天整個人都顫了一下,“啊。。。。。。不簡單不簡單。。。。。。”
杜老頓時又哈哈大笑,他就喜歡看到手下受驚的樣子。
“所以,一定要想辦法把他弄到老子身邊,到時候東山再起不是夢。”
杜老掐著賈天臉上的橫肉,笑得猖狂。
儘管賈天跟著這位大佬十幾年,以及還是會莫名感到心虛,隻能用僵硬的笑容來掩飾。
但杜老的笑容戛然而止,“你笑什麼,還不快去想辦法,否則彆怪老子宰了你!”
說話間,杜老就伸手向腰間摸去。
“好的哥!”賈天嚇得一溜煙直接跑了。
杜老撓了撓癢,打了個哈欠,“怎麼都這麼一驚一乍的,現在哪還有黑社會啊?”
隨後就卸下了藏在褲兜裡的手槍,重新給槍上油保養。
再不急不慢地打去一個電話。
楓葉國的某座監獄內,獄警打開牢門。
直接打開燈,用警棍敲了敲鐵門,將所有人叫醒。
然後大聲喊道:“131780號!”
床上的光頭男子一個激靈,本能的起床站的筆直。
“到!”
他劍眉星目,皮膚白皙。
此人在入獄之前可是娛樂圈o1級彆的明星。
要知道,無論在哪裡強奸犯的地位總是最低下的,特彆還是未成年。
監獄裡都為男性,有時候手滑在浴室裡掉幾次肥皂,讓獄友幫忙撿一下是一種很常見的事。
而光頭男秉承著樂於助人,幾乎幫所有人都撿過了肥皂。
用這種助人的行為來替自己贖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