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妍從思緒中猛然回神,臉上浮現出一抹複雜的猶豫,仿佛正在內心進行著激烈的鬥爭。
“啊這......”
見有機會拿下,許安笙適時加大了“攻勢”,他微微皺眉,故作痛苦地呻吟道:“哎呀,這傷口突然疼得厲害,就像是火燒一般,不會是真的被細菌感染了吧?”
說著,他還刻意誇張地表演起來,試圖讓氣氛更加緊張。
緊接著,他話鋒一轉,語氣中多了幾分嚴肅與認真:“你知道嗎?我之前看過一個新聞,說有個男子就因為一根極其微小的倒刺沒有及時處理,結果竟然引發了嚴重的感染,沒有及時處理,很快就不治身亡了。”
看到這一幕,邱敏自覺地走出彆墅。
她太了解老板了,十分清楚接下來會發生的事。
她悠然自得地坐在彆墅外的石階上,手機屏幕亮起,是她最常玩的棋牌遊戲界麵。
老板在裡麵辦事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得等!
儘管劉妍看出了對方在演戲,但她卻莫名有股衝動想要陪對方演完這場戲。
再加上許安笙的那份恩情。
剛剛不僅幫了她一個天大的忙,更是救了她一條性命。
沒有對方的出手相助,自己肯定已經被那三個惡人輪流玷汙,甚至更慘。
如果真遭此不幸,劉妍不敢保證自己不會羞愧自殺。
於是,她便揣著明白裝糊塗,輕聲應允道:“好吧。”
話音未落,她已主動上前,溫柔地牽起許安笙的手,輕輕地將它拉近自己。
那雙明亮的眼眸中閃爍著堅定與溫柔,仿佛在進行一場神聖的儀式。
隨後,她緩緩張開小嘴,露出那粉嫩而嬌嫩的舌尖,如同春風中輕舞的柳絲,輕輕觸碰著許安笙手上的傷口。
她的動作異常小心,生怕給對方帶來絲毫的不適。
每一次舔舐,都仿佛是在細心地撫平那微小的創傷,傳遞著無儘的關懷與溫情。
人的血液中含有氧離子和鐵離子,這使得血液嘗起來變得稍甜。
而因為許安笙的血液比常人還要粘稠,所以那股腥甜的味道更加濃鬱。
享受著手上傳來的瘙癢感,許安笙舒服地眯起眼睛。
劉妍見此情景,變得更加賣力起來,像隻喝奶的小貓一般。
她吃得也同樣十分享受,仿佛男人的手指有什麼魔力能不斷吸引著她。
“嗯~”
竟還會發出愜意的呻吟聲,就好像在吃什麼美味佳肴一般。
門口的邱梅聽到這動靜不禁身形一顫,年齡四十多的她就算不用看也清楚屋內到底在做什麼。
那聲音不僅餘音繚繞、揮之不去,並且極具穿透性,哪怕戴上耳機也沒用。
邱梅並沒有想著遠離,而是悄咪咪地趴在門口,努力向內眺望。
雖然看不清兩人具體在做什麼,但看大致的體位和動作,應該和她想的沒錯。
邱梅努力吞咽下一口口水,對劉妍羨慕不已。
換句話說,她其實也對老板動心了!
畢竟老板帥氣又多金,對身邊的人出手綽綽大方,除了對女孩不夠專一以外,似乎就沒有任何缺點。
但話也不能這樣說,如果許安笙對每個女孩都深情的話,那何嘗不是一種專一呢?
直到許安笙的手不再滲出血液,劉妍才戀戀不舍地合上了嘴,小心翼翼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許......許總,消毒好了。”
“嗯。”
許安笙緩緩睜開雙眼,對女孩的表現十分滿意。
“把工作辭了吧,我給你一份更好的工作。”
“啊......啊?”
“許總,請您不要誤會,我不是那種女人,我不能......”
劉妍以為對方是想要包養自己,急忙地想要解釋清楚。
實際上許安笙就是想要如此,隻是方式稍微委婉了一點。
“想什麼呢你,我是想讓你去陪陪我那個金發女友。”
“這裡離市區幾十公裡的,我平時工作又很忙,沒辦法一直陪在她的身邊,她也總向我抱怨。”
“所以我想招聘你當保姆......其實也不是保姆,就隻要多多過去陪她,儘量變成好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