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躲藏的幾個年輕男子見到金胤禛幾人遠去,小心翼翼的回到村子前。
可眼前一片火海早就將生養他們的村子給燒成了殘垣斷壁,他們的親人也全都葬身火海。
眾人跪在地上痛哭流淚。
一個麵容黢黑的男子紅著眼眶看向中間一言不發的男人,悲痛的用滿語問道:“阿哥,村子裡的人都死了,都被燒死了。”
領頭的是一個穿著麻布粗衣的男子,腦袋上麵還有滿清標誌的鼠尾辮,一身精壯的肌肉暴露在低溫之中。
他名叫索圖是村子裡年輕一輩的領頭,每次出門打獵都是他帶隊,現在村子被毀,親人被殺,他自然而然的成為了其他二十幾人的首領。
索圖緊握拳頭,五指咯吱作響,也用滿語回複道:“報仇,各位阿弟,我們父母被剛剛那些畜生殺害,這是血海深仇,我們必須要報仇。”
話音剛落,其他人咬牙切齒的大喊報仇。
“阿哥,那我們有什麼計劃?”有人手握砍柴刀,目露凶光的說道。
索圖淡眉一緊:“他們離開的方向是太祖陵墓,我們繞道布下埋伏,讓他們血債血償。”
隨後索圖帶著人抄近道到金胤禛麵前布下埋伏。
沒多久,熊熊大火如預料的那般並沒有蔓延開多少,漸漸在狂風暴雪之中平息了最後一道火苗。
又有一隊人馬來到守陵村的廢墟前,曹子孟望著還在冒著黑煙的殘岩斷壁:“是誰在深山玩篝火晚會?連房子都燒了?”
他旁邊的人也都是搖頭。
忽然他們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扭頭望去,是一行身穿紫衣的人馬,領頭的人赫然是一身儒服的司馬伯懿,隻見他身披一件紫色大氅,儒雅俊朗。
曹子孟臉色一變,玩味的雙眼也瞬間銳利起來:“司馬伯懿你怎麼也來了?”
司馬伯懿麵無表情的望向曹子孟:“你能來,我就不能來?”
曹子孟冷哼一聲,要不是此行目的是為了大清龍脈,他必須弄死這個狗東西。
就在曹子孟準備發作時,又是一行統一青色的人馬自林間走來。
見到領頭那人,曹子孟的汙穢之詞頓時憋回肚子裡,冷聲道:“許青晨!”
來者正是京都許家的當代大公子,是許青荷的大哥,司馬伯懿未來的大舅哥。
許青晨隨意的掃了一眼曹子孟,選擇無視,轉而看向自己未來的妹夫,笑嗬嗬的說道:“伯懿怎麼巧啊!”
司馬伯懿沒有端著架子,含笑的點頭:“確實很巧!”
此時此刻,曹子孟儼然處於下風位置,但凡敢開口罵一句,眼前兩隊人絕對能把他生吃了。
識時務的曹子孟冷哼一聲,抱手將目光轉向其他方向。
腳步聲不斷響起,又有三隊人馬陸續來到這裡,分彆是京都的趙家和李家,以及白家。
突然,還傳來一聲爽朗的笑聲:“呦嗬,曹家,司馬家都在啊!”
循聲望去,就見一身玄色武服的男子昂首闊步走來,豪爽的大笑著。
司馬伯懿見到他眼神一眯:“秦天策!”
秦天策玩味一笑:“幾位見到我似乎並不高興?”
幾人心中腹誹起來
高興?本就競爭激烈,你再來,不就更難了?
幾人紛紛陪襯的笑起來。
見到大家都笑了,秦天策這才滿意的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