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衛國再次苦澀的笑了笑:“隻能說儘量。”
……
兩日後,閉關完成的陳牧麟心情舒暢的走出了房門,這次收獲不錯,依靠著丹藥突破到飛禦境六重。
不借助外力的情況下,對上一般武神九重是沒什麼問題了,甚至可以吊起來打。
剛走下樓,就聽見後院傳來連連的唉聲歎氣。
扭頭望去,就連秦朗和慧悟兩個家夥在那裡孤寂而寂寥的坐著,手裡還拎著酒瓶子。
時不時晃蕩的仰頭喝一口,隨後就是哀歎一聲,像極了深閨怨婦,淒婉中帶著些許淒涼。
陳牧麟不由一樂,走過去笑問道:“乾嘛呢,深閨怨婦都沒你歎氣歎得多。”
不知是喝紅了眼,還是傷心得厲害,兩人扭頭的瞬間,兩雙眼睛通紅一片,模樣像個鬼一樣憔悴哀婉。
當時給陳牧麟嚇了一跳:“你倆他丫的偷人去了!”
兩人撲過來,一人抱住陳牧麟一條大腿,當即癟著嘴,滿是委屈的哭起來。
慧悟哭得那叫一個聞者淚流,聽者傷心:“老大,我從長白山一回來,感覺自己雄風不再,我好慘呐!”
陳牧麟嫌棄的看著兩人在自己褲子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以前你除了大光頭有些亮眼,哪來的雄風?”
慧悟當即嘴角一抽,哭得更大聲了:“不是啊,人家說著不是上頭,是下頭。”
“下頭?”陳牧麟呢喃一句,有些疑惑,沒聽懂。
“我以前迎風尿三丈……”慧悟的話戛然而止。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陳牧麟頓時理解了,玩味的看著他。
慧悟見狀欲言又止,顯然是有些話難以啟齒。
最終他還是細弱紋聲的說了出來:“我現在尿分叉,膀胱無力,斷斷續續,撒尿都能滋到地上……”
他的聲音越說越小,顯然是羞愧難當。
陳牧麟噗呲憋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腎虛就腎虛,搞這麼多形容詞乾嘛!”
聽見其肆無忌憚的嘲諷,慧悟和秦朗兩人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羞死人啦。
大家都是男人,最難聽的話就是說你腎虛。
聞言,秦朗咬牙怒罵:“該死的慈禧,踏馬的,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就是,都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能坐地吸土,踏馬的慈禧那個老八婆一百多歲了,比抽水泵還厲害,幾個晚上差點給老子吸乾掉。”慧悟也是接過話頭,不管清規戒律,破口大罵。
如果不是慈禧榨乾了他們的元陽,他們也不會背上“腎虛男”的稱號,更不會尿分叉。
現在,朝氣蓬勃的小夥子,早上醒來都不會支帳篷了。
這病要是不治,這輩子幸福就毀了。
陳牧麟憋著笑,打趣道:“秦朗有媳婦了我能理解,你個和尚孤家寡人一個,著什麼急?”
慧悟哭喪著臉,當時就急了:“怎麼可能不急?我未來也是要娶媳婦的人,總不能找人代替我入洞房吧!”
“我覺得我可以!”陳牧麟和秦朗齊齊出聲回答道。
慧悟當即大罵一句:“滾!”
喜歡都市牧麟請大家收藏:()都市牧麟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