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慧悟激動得連滾帶爬的爬起來跑去開門。
門口站著一個俏生生的佳人,身穿東瀛傳統服飾和服彰顯出其溫柔賢惠,和服裙擺之下露出半截如白雪般的小腿,光潔的小腿配白襪踩著木屐。
如此場景頓時讓人意動不止,欲罷不能,慧悟也是滿眼迷情的急忙將和服女人請進門。
進屋後,女人儀態溫婉,朝著慧悟和秦朗各自行禮,然後跪坐在兩人麵前。
“我叫青行燈!”
“青行燈?”慧悟呢喃一聲,這個名字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來了。
可一想到東瀛名字本就是奇奇怪怪的,也沒多在意。
隨後,女人嫵媚一笑,那笑容如初春的花朵,溫暖而優雅,攝魂奪魄。
秦朗和慧悟兩人頓時被迷得五迷三道的。
就見女人不知道哪裡摸出上百根蠟燭,依次擺在他們三人外圍,將他們圍成一團。
熟睡的陳牧麟被隔絕開來。
頭頂的燈不知道怎麼突然黑掉,所有蠟燭齊刷刷的無火而亮起來,照亮了整個房間。
隨後和服女人溫婉輕笑:“每說完一個故事,我就會吹滅一根蠟燭,一百個故事後,蠟燭全部熄滅,熄滅之後會發生意想不到的事哦!”
說完,女子佯裝發熱的用手扇風,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手指撥開和服的領口,露出了胸口雪白。
一番話和露肉的場景當即將兩人的好奇欲勾了出來,眼睛珠子都不帶轉的盯緊女人,期待故事的開始與結束。
和服女人的第一個故事是個恐怖的東瀛鄉村鬼故事,她的表達能力極強,將每一個細節和畫麵描繪的繪聲繪色,如同眼前有放映機在播放畫麵般。
雖然恐怖詭異,但是秦朗和慧悟卻是聽得津津有味,沒有絲毫的害怕。
說完第一個故事,女人吹滅一根蠟燭,隨後繼續說著恐怖故事。
而秦朗兩人仿佛沉醉其中,越聽越入迷,似乎融入到了故事之中,忘記了時間。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蠟燭已經被吹滅了九十九根,唯一的獨苗火焰在黑暗之中搖曳掙紮。
恍惚之間那根蠟燭的火焰由明黃色變成了幽綠色,整個房間也是被綠色的光芒充斥。
幽綠的光澤落在和服女人白嫩的臉頰上,此前溫柔賢惠通通消失不見,取而代之是陰冷詭異。
綠色燭光配上她那蒼白的臉蛋,顯得女人異常的詭異,如同一個幽靈般。
而此一幕落在秦朗和慧悟眼中卻沒有引起他們的重視和反應,反而嘴角的癡呆笑容更加多了。
隨著最後一個故事說完,秦朗和慧悟雙眼麻木,眼神渙散,隻有機械的鼓掌叫好。
和服女人嬌羞的掩麵輕笑,隨後朝著兩人鞠躬:“兩位客人,一百個故事說完了,該熄燈了!”
聞言,秦朗和慧悟麻木的點頭。
和服女人嘴角揚起詭異的弧度,低頭吹滅了最後的燭火。
而後整個房間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僅有十平米的房間竟然漫上無儘的寒意。
黑暗中響起一道聲音:“燭滅人死!”
無儘的黑暗中,兩抹寒芒若隱若現,和服女人伸出雙手抓向對麵的秦朗和慧悟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