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麟問道:“剛剛你們兩邊有沒有抓到過兩個腎虛男!”
兩人滿臉問號,什麼叫腎虛男?
見狀,陳牧麟尷尬咳嗽兩聲,換了個說法:“你們兩邊有沒有抓到過兩個龍國男人?”
安倍琴子想都沒想當即搖頭,肯定的說道:“沒有!”
陳牧麟看向賀茂藤婭,後者修長的睫毛不禁抖了一下,也選擇如實說道:“沒有,不過司馬伯懿身邊的女人半路不見了,好像說抓到了什麼人。”
聞言,陳牧麟頓時來了精神,司馬伯懿旁邊的女人就隻有他的心腹司婧倩了。
司婧倩既然那麼說了,多半是抓到了秦朗和慧悟兩個倒黴蛋。
他立即追問道:“你知不知道那個女人帶著抓到的人去哪了?”
賀茂藤婭嬌哼一聲,看了一眼手上的吊著自己的繩子,其意味不言而喻。
就是在說:“放我下來,我就告訴你!”。
可陳牧麟眉毛一挑,佯裝沒有領會她的意思,反而站起身就要解開自己腰間加厚的七條虎皮帶。
見此情景,嚇得安倍琴子和賀茂藤婭啊啊亂叫。
“叫什麼,叫什麼……”陳牧麟無語的喊道。
兩人像受驚了的小白兔:“你脫褲子我乾嗎?”
陳牧麟臉色一黑,自己隻不過是想脫皮帶下來鞭打一下賀茂藤婭,讓她如實說來。
但,如何“鞭”打就不清楚了。
半分鐘後,兩女這才冷靜下來,賀茂藤婭嚇得嬌軀在微風中一顫一顫的,雖然胸前貧瘠,但其顏值還是很抗打了。
賀茂藤婭心驚膽戰的回憶半天,還是沒想起司婧倩去哪了,最後無奈搖頭:“不知道!”
陳牧麟頓時無語,搞半天,純屬浪費表情。
“我知道那兩個男人在哪裡!”
這時一道聲音讓陳牧麟再度打起精神,總算有知道消息的人了。
正當他滿懷期待轉身之後,頓時臉色一僵。
就見到司婧倩俏臉帶著滿含玩味的笑意,環抱雙手托起胸前的波瀾壯闊。
她身後站著司馬家的侍從,還有兩個爛泥一樣的家夥被五花大綁著,嘴裡還塞著不知道哪來的臭襪子。
兩人見到陳牧麟的一瞬立馬劇烈得掙紮起來,滿眼淚花,也有羞愧。
見到司婧倩,賀茂藤婭頓時激動得搖晃起來,像個風中搖擺的大肉粽:“司小姐快殺了他!”
司婧倩美眸瞟了一眼風中搖擺的賀茂藤婭,隨後轉回陳牧麟身上,烈焰紅唇微微一動:“拿下!”
言罷,司婧倩身旁一個精瘦的小老頭腳下猛踩地麵,留下深深的凹痕,一爪抓向陳牧麟的麵門。
陳牧麟站起身,雙腳將屁股底下的大天狗和茨木童子踢向那老頭。
半空中,老頭兩拳擊飛飛來的兩個障礙物繼續殺向陳牧麟,倒黴大天狗和茨木童子慘叫一聲非自主意願的飛出了視線範圍。
被吊在樹上的安倍琴子和賀茂藤婭見到這一幕,臉色漆黑一片,很是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