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麟走出德音姐妹的房間,搖晃著腦袋將剛剛那香豔的畫麵甩出去。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嚇了他一跳:“老大,你在這乾嘛?”
就見秦朗屁顛屁顛的跑來,滿臉諂媚,顯然不懷好意。
“無事不登三寶殿,倒是你想乾嘛?”陳牧麟警惕的望著他說道。
秦朗貼上來,嘿嘿一笑,阿諛奉承的說道:“還是老大你了解我!”
“快說!”陳牧麟沒好氣的給了他一記白眼。
秦朗當即就拿出一隻玉鐲子,臉色瞬間嚴肅起來:“老大,你幫我瞧瞧,載抒一直沒動靜是什麼原因?”
話說,他們從長白山回來,還去東瀛國浪了一圈,到今天也過去十天,載抒的玉鐲子仍是沒有一點動靜。
陳牧麟推開他,朝著樓下走去:“你小媳婦剛剛淪為鬼修,本來就沒經驗,又沒修為,怎麼能這麼快醒過來?”
秦朗啊了一聲,擔憂的握緊了玉鐲子,擔心的問道:“那怎麼辦?”
陳牧麟餘光掃了他一眼:“還能怎麼辦?隻有等唄!”
“啊,那得等多久?”
“短則八九十年,長則百年!”
秦朗叫了一聲:“這麼長時間?”
“怎麼?等不了?想要離婚?”陳牧麟玩味的笑道。
等載抒蘇醒等個百八十年,那他秦朗和守寡有什麼區彆?
秦朗連連搖頭,表示不是:“我是怕載抒出現什麼問題了,我幫不了她!”
陳牧麟一聳肩:“你找我,我也幫不了她,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說著他擺著手朝著後院走去。
秦朗臉上一青,急忙追上去,無語的說道:“老大,你就不能盼我點好?”
陳牧麟一攤手:“你一有問題就在找我,以後你們夫妻倆有問題了還來找我?”
秦朗不語,陳牧麟拍著他的肩膀繼續說道:“我不是永遠都在你身邊的,有些事你要學會自己麵對,自己去找原因,自己處理。”
秦朗當即抓著陳牧麟的胳膊,焦急的問道:“老大,你要死了?”
陳牧麟瞬間無語:“你就不能盼著點我好?”
前者尷尬的搖頭,忽然一屁股坐到地上,抱住其大腿:“老大,你就想想辦法幫幫載抒吧!你總不能看著我每天對五指姑娘一解相思之苦吧!”
陳牧麟一臉嫌棄,一腳踹翻他:“就算載抒現在能醒來,我還是的勸你打消那種事的念頭。”
後者一臉不解:“為啥?”
這幼稚的話,氣得陳牧麟直發笑,又是一巴掌拍在拍在他的後腦勺。
“老大,你乾嘛又打我?”
“在載抒突破仙境以前,她就是魂體,你一但和她行房事,都不用她主動,你的元陽都會被她吸儘,你到時候就等著精儘人亡吧!”
“亡靈騎士”雖然聽著霸氣側漏,但是失去元陽更為致命。
秦朗經曆過那種膀胱無力,尿分叉的感覺,元陽耗儘的感覺真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