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定睛望去,這女色鬼居然就穿了一件薄如蟬翼的薄紗,裡麵壓根就沒穿褻衣,最關鍵的兩點一洞就明晃晃暴露在陳牧麟眼前。
“臥槽,還是白虎!”看得陳牧麟鼻血都流出來了,欲火大盛。
女子柳眉一凝,疑惑道:“什麼白虎!”
可是順著陳牧麟目光望去,發現這家夥居然在盯著自己的私密部位。
女子非但沒有害羞,反而大大方方坐在椅子上,做著嫵媚的動作,朝著陳牧麟把腿打開:“請君儘閱之!”
“噗!”就算是縱橫諸星仙界的老油條陳牧麟也是扛不住,頓時噴出一口鼻血,太尼瑪開放了。
他急忙擦掉鼻血,此一幕逗得女子嬌笑不斷,笑得花枝亂顫,那一對碩果更是上下起伏不斷,極為吸睛。
陳牧麟見此,鼻血那是不要錢的直流。
急忙脫下長袍扔給女子。
女子疑惑問道:“公子不打算和奴家魚水歡樂一番?”
陳牧麟找來兩坨紙塞住鼻子,仰著腦袋:“天冷,你還是穿上衣服好些。”
女子神情一愣,有些恍惚,玩味而好奇看著眼前的男人,將黑袍扔到一邊:“好了,不逗你,奴家是來找你算賬的。”
“什麼……”
“意思”二字還沒說完,陳牧麟就看見一道紅色鬼影在眼前閃過,女子說翻臉就翻臉,一掌拍在陳牧麟胸口。
陳牧麟沒來得及反應,噴出一口血霧,直接撞翻陽台的護欄倒飛出去,重重砸在訓練場上。
落地的陳牧麟再度猛地噴出一口鮮血,僅是一掌就感覺要把他的五臟六腑都震碎了。
這神秘女人的實力深不可測。
陳牧麟剛要強撐著站起來,眼前一雙玉足出現,他抬頭望去,女子依舊身披輕紗,臉上的嫵媚依舊勾人心魄:“咯咯,公子你想怎麼死!”
沒等陳牧麟回話,數道血紅的紅綢飛舞,自女子身後飛舞而出,將陳牧麟死死纏繞,四肢被捆住,任憑他如何掙紮都無法掙開束縛。
這女人完全就是蛇蠍心腸,翻臉比你看小黃書都快。
陳牧麟咬牙望著女人,不過他可不敢放狠話,弱弱的說道:“姑娘,我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這是?”
聞言,女子掩麵輕笑如一朵盛放的玫瑰般嬌豔美麗:“誰讓你把奴家的閨房都給蒸了,害得奴家身上全是水,難受死了。”
說著,女子掀開衣紗,她潔白如雪的肌膚上果然全是水珠,整個人就像欲女剛洗浴完一般,微風一吹一股淡淡的清香。
這一幕看得陳牧麟險些有失了神,他呢喃一句:“勾人的妖精。”
聽到陳牧麟自言自語的話,女子笑得花枝亂顫,雖然這話的大多含義是罵自己,但何嘗不是一種誇獎?
紅綢一點點縮緊,陳牧麟脖子上的紅綢越勒越緊,能吸入的空氣也是越來越稀薄。
他想要爆發全力掙脫束縛,可是紅綢上的靈力太過磅礴,很顯然這神秘的女子修為起碼是在陸地神仙四重以上。
他想要嗑藥提升實力,可是雙手壓根動彈不得。
還是老問題,仙帝魂喚醒不了,壽元早就燃燒殆儘,他早就沒了底牌。
現在就是任人宰割的魚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