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麟卻不以為然,目不轉睛的盯著盧之文,微微一笑:“盧副部長我聽說你慧眼如炬,能辨忠奸,明是非,猶如狄公再世,我這有一事呈報,不知道您能不能幫我主持公道。”
聽著這一串的阿諛奉承的屁話,盧之文眼睛一眯,可後麵的話讓他有種不好的預感,可眾目睽睽之下又不好拒絕。
盧之文打太極的說道:“今晚乃是為大家準備的聚會,公事要不明天你來我辦公室談?”
賀衛國急忙給陳牧麟遞眼神,示意他借坡下驢,可後者就是視而不見:“盧副部長你這話就不對,大家今晚都在,三司會審豈不比一言堂精彩?”
聞言,盧之文算是明白了,陳牧麟這是帶著刀子來獻寶了。
話裡話外都在暗指他處事包庇,已然將他架到火架上烤,不同意也得同意。
司馬叔潁自然將這一切儘收眼中,他瞬間反應過來,陳牧麟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明顯朝著自己來的。
他必須得趕在盧之文開口之前將陳牧麟的話給堵回去,不然局麵難以掌控。
“麒麟今夜乃是大家歡聚一堂的美好時光,更是盧副部長和衛副部長,以及鐘參謀三位領導好意組局,你怎麼就這麼昏聵糊塗,怎能忍心毀了這美好時光?”
司馬叔潁走過來,先是朝盧之文敬個禮,然後侃侃而談的說道。
“歡聚一堂?可我怎麼感覺這聚會處處透露著阿諛奉承之風,虛構讚美之詞更是不絕於耳,常言忠君愛國,忠言逆耳,可你們卻是滿嘴的諂媚之言,哪有忠臣之像,愛國之意,這種聚會不就是國家怒批的腐敗聚會嗎?”
陳牧麟望了他一眼,又將目光放在盧之文身上,淡淡說道。
他的一番話完全是在譏諷今晚聚會毫無意義,浪費國家資源,以私廢公,滿堂諸公皆是腐敗之臣,暗諷盧之文不過是喜好讒言。
司馬叔潁聽完,臉上也是陰晴不定,故意挖個坑給陳牧麟,看他跳不跳:“麒麟你在這大放厥詞,是汙蔑盧副部長和衛副部長他們屍位素餐嗎?”
陳牧麟不屑一笑,連連撇開關係:“燭龍組長,這話可是你說的,和我無關,我什麼都不知道。”
司馬叔潁一愣,沒想到陳牧麟這般狡猾,還想再說什麼,卻被盧之文直接打斷施法。
盧之文聽完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顯然氣得不輕,咬牙切齒開口:“麒麟,你有什麼事要呈報?”
陳牧麟不卑不亢的說道:“昨日清晨,我帶著龍鳳組前往龍脈修煉室修煉,可我剛剛離開,燭龍組的某些人就讓人搶走了我組員的房卡,霸占本來屬於我龍鳳組的資源,我們上報,上前官員卻是一推二六五,盧副部長你怎麼看?”
盧之文眼睛一眯,這事他自然知道,還是他親自出麵將事情給壓了下去。
可現在他必須先甩脫嫌疑,裝作不知道。
他佯裝震怒的一拍桌子:“豈有此理,司馬叔潁你們燭龍組可做過這種事?”
司馬叔潁上前敬禮:“報告,我也不清楚,副組長、指導員你們了解嗎?”
司馬叔潁也很聰明,渾身裹油就是不粘鍋,將鍋甩給燭龍組的副組長和指導員。
不過這兩人和他顯然是一丘之貉:“報告盧副部長,組長我們也不清楚。”
司馬叔潁暴怒大吼一聲:“那還杵著乾什麼,還不去調查清楚,還龍鳳組一個朗朗乾坤?”
震怒的聲音看似是在苛責兩人,實則是趕緊將燭龍組副組長和指導員摘出去,把他們一趕走,到時候就是官方常用的“正在調查,請耐心等待”。
至於結果,就看他司馬叔潁想不想給了。
不得不說,司馬叔潁的腦子不比他哥差,三句話將自己摘了出來,還完美甩鍋,將大事化小。
燭龍組副組長和指導員立馬跑下樓去“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