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麟懶得搭理這欲求不滿的女人,仔細的尋找蛟龍殘留過痕跡。
可是一圈找下了,不是枯枝敗葉,就是荒蕪的野草,哪有什麼蛟龍的痕跡。
這時,畫中仙不耐煩飄到一樹枝上翹著二郎腿,抖著修長而筆直的大長腿,裝模作樣的掐起手指:“奴家掐指一猜,你是在找一條修為在一千兩年百左右的蛟龍。”
陳牧麟不屑的切了一聲:“剛剛我和羅森聊天那麼大聲,沒聾的都能聽到吧,這不是廢話嗎?”
畫中仙櫻桃小嘴一哦:“是嗎?”
陳牧麟抬頭看去,就見畫中仙臉上玩味且自信的神情,眉頭一皺,喃喃自語道:“難道她真的知道?”
他細細回味起來剛剛畫中仙的話,忽然瞳孔猛地放大,激動的看向畫中仙。
“你怎麼知道那是一千年兩百年修為的蛟龍?你知道它在哪嗎?”
陳牧麟飛到畫中仙身邊低聲下氣的說道。
畫中仙轉頭看向陳牧麟嘻嘻一笑,隨即臉色一垮,雙手環抱在玉乳之下,將一雙大白兔托得波瀾壯闊,嘟著嘴唇說道:“奴家不開心,奴家不想告訴你!”
“噗!”陳牧麟差點沒看得鼻血噴出來,他急忙壓製欲火,用懇求的語氣說道:“神仙姐姐,你就告訴我唄!”
畫中仙輕搖腦袋:“不說,你總是不滿足奴家,奴家憑什麼告訴你?”
臥槽,這都是什麼虎狼之詞啊!
束手無策的陳牧麟打算讓步妥協。
“要不我用手指代替?”陳牧麟豎起自己的中指試探性說道。
畫中仙頓時雙眼冒火,隨即一聲悲慘的叫聲響徹整片樹林,一群飛鳥驚慌逃竄。
地麵上一人形深坑之中,陳牧麟被死死鑲嵌在其中,扣都扣不出來。
“哼,不要想著敷衍奴家,奴家是有底線的!”
畫中仙玉足緩緩落在,一陣旋風吹起,一片片枯葉為她鋪出一條優雅的道路,每一步落下都有枯葉接住。
人形深坑之中傳來狼狽的咳嗽聲,陳牧麟捂著胸口爬出來,嘴裡吐出一大口泥土。
前幾天和畫中仙相處得太過融洽,陳牧麟都差點忘記這欲女翻臉比翻書還快,一言不合就打人。
心情好的時候叫你“公子”,心情不好的時候可以讓你“自宮”。
陳牧麟趴在地上吐著嘴裡的泥土,站起來,諂媚的說道:“是我錯了,神仙姐姐,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我這一回!”
能屈能伸方為大丈夫,此時低聲下氣是為了以後的策馬揚鞭。
畫中仙嬌嗔一聲:“奴家是脾氣好,可你不能每次都欺負我。”
聽完,陳牧麟頓時無語了,心裡暗道,那次不是你欺負我,惡人先告狀啊。
雖然心有不滿,但他嘴卻抹了蜜一樣,湊過來:“神仙姐姐,你就幫幫我唄!”
“哼,彆怪奴家不給你機會!”說罷,畫中仙蘭花指一揮,無數枯葉聚集過來,組合成為一張枯葉大床。
畫中仙翹臀坐下,側躺在枯葉大床上,魅惑的看著陳牧麟,伸出青蔥手指一勾,這一勾仿佛勾住了陳牧麟的心臟:“過來服侍好奴家,奴家告訴你那蛟龍在哪!”
陳牧麟雙眼放光的上前兩步,突然腳步一頓,猛拍自己兩巴掌,立馬裝出一副坐懷不亂柳下惠的樣子。
義正言辭的一揮衣袖:“我是不會出賣色相的,你還是死了條心吧!”
畫中仙咯咯笑起來:“你想得倒美,過來給我捶腿,走得我腳都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