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麟冷冷看著地上蜷縮成一團的許青荷。
“不想死你就大聲叫出來!”
他眸子透出的殺意已然凝結成實質般,看得許青荷頭皮發麻。
許青荷疼得麵目扭曲,漂亮的臉蛋閃過幽怨和憎恨,咬牙說道:“你想乾嘛?”
陳牧麟悠悠點燃一根煙,他眼底的殺意隨著火星削減了幾分:“要賬,你許青荷欠我的是不是該還了?”
聞言,許青荷瞳孔一縮,身體抖如篩糠,心裡一寒,暗道曾經他們敲碎陳牧麟雙腿,如今他不會也想敲碎我的雙腿吧?
陳牧麟淡漠的說道:“放心,今天是你們兩口子訂婚宴,我不會敲斷你的腿。”
聞言,許青荷暗自鬆了一口氣。
“不過你最好是滿足我的條件,否則我不介意將一年前未竟的事在今日辦成,桀桀桀!”陳牧麟麵容扭曲望著她邪惡的笑道。
許青荷被嚇得在地上縮做一團,像隻被迫害的小白兔,楚楚可憐。
她強裝著鎮定:“你有什麼條件?”
“我要你許家所有家業!”陳牧麟陰冷道。
“什麼?不可能,我沒有那個權利!”許青荷冷靜了幾分,坐著說道。
“哦?”陳牧麟眯著眼,右手凝聚出一把短刀猛地刺向許青荷脖子。
見狀,許青荷大呼:“不要,不要,答應你,我答應你!”
許青荷想哭了,從來沒見一不和就動手的劫匪。
短刀割開她的一縷秀發停在了他雪白的肌膚上,刀鋒上寒意讓許青荷渾身肌肉緊繃。
“哈哈哈,我還以為你這朵白蓮花不怕死,嗬嗬!”
陳牧麟輕哼一聲,揮手拍散短刀,坐回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問道:“當初陷害我是你的主意,還是司馬伯懿的主意?”
許青荷顫抖的手擦掉眼角的淚珠,緊抿嘴就是不願開口。
“怎麼?現在又不怕死了?”陳牧麟玩味說道。
許青荷瞪大了眼睛看著陳牧麟,依舊一言不發,眼底是比毒蛇還要怨毒的仇恨。
“嗬嗬,你倒是挺維護你那個情郎的!”陳牧麟不屑的譏諷道。
“也罷,就讓你好好看看司馬家和許家怎麼在我手裡飛灰湮滅的!”
說完陳牧麟拍了一下膝蓋起身離開。
許青荷凝視著他背影,反駁一句:“陳牧麟如今司馬家如日中天,你鬥不過的。”
陳牧麟腳步一頓,扭頭看向她:“你這是提醒我?”
許青荷冷笑道:“不是,我隻是想告訴你,我許青荷一定會讓你跪在我腳下,將你一刀刀淩遲處死。”
陳牧麟眉毛一挑,這女人果然心狠,就像毒蛇不打死必定順杆爬上來咬你一口。
不過既然許青荷想玩,那就看看誰能活到最後。
“許青荷你真的以為司馬伯懿喜歡你,願意娶你?”陳牧麟大笑道:“有沒有一種可能你許青荷就是他的一枚棋子,你許家也不過是他的墊腳石而已!”
說罷,陳牧麟戴好帽子墨鏡離開,留下眼神黯淡的許青荷。
她許青荷何嘗不知道司馬伯懿和她訂婚不過是拉攏利用許家。
一年前,司馬伯懿讓她去陷害陳家時,她就已經知道了,政治聯姻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