滂沱大雨的夜色,晉安酒店樓下的垃圾堆,一包黑色垃圾被人扔了出來。
被冰冷的大雨一激,那垃圾袋突然劇烈掙紮起來,好像有什麼東西要跑出來般。
可無論他怎麼用力就是無法掙脫捆著袋子口的束縛。
就在他絕望之際,一道光線從他頭頂上照了下來。
曹子孟下意識抬頭望去,就看見一張滿是疤痕的臉,偏在這時一道驚雷閃過,那張臉猶如地獄的惡鬼恐怖猙獰。
曹子孟被嚇得蜷縮著,陳牧麟微微一笑:“曹少爺要一起吃個夜宵嗎?”
半小時後,某處酒店內,洗漱乾淨的曹子孟換上陳牧麟提前準備好的衣裳走出來。
他右手臂骨斷了,此刻隻有痛感,動彈不得,可就算如此,他依舊一聲不吭。
“多謝!”曹子孟朝著陳牧麟由衷的道謝。
陳牧麟目光下移落在他的斷臂上,掏出一枚丹藥:“吃了吧,能治你的傷!”
聞言曹子孟先是一愣,隨後便果斷接過丹藥服下。
他本還有忌憚,可是細細一想,還有什麼好恐懼的。
兩人坐在沙發上無言了許久,陳牧麟忽然開口問:“曹少爺想不想報複?”
這時窗外一道驚雷亮起,曹子孟眼神陰冷:“我和司馬家不共戴天……”
次日,議院召開重大會議,議員九人,國席和國理也都是參與者。
會議之中,許明便提到將國席大選推前的提議,會議室內氣氛瞬間凝重起來。
龍振眼神一眯,心底戒備的看著他:“許次輔,國家有規定的章程製度,你是不是太心急了?”
許明一點不怵他,與之對視道:“國席,如今龍國外麵強敵環伺,早日選舉出國席,不是更好應對國內外錯綜複雜的局麵嗎?”
龍振眼神一沉,眸光不經意的瞥了一眼司馬熙。
本想穩坐釣魚台的司馬熙也注意到他目光,咳了咳,說道:“我最近收到一些關於四境的消息!”
說著,他身後秘書將手裡的文件一人分發了一份。
所有拿起文件一看,西境的婆羅國開始陳兵邊境有意圖進軍之向,南境那些詐騙集團的武裝力量也是不約而同的靠近龍國邊境。
就連北境的俄國也有邊境增兵部署的行動。
東海……
看完之後,龍振眼神漸漸陰沉下來,臉上烏雲密布,為什麼他都沒有收到消息?
而且這些事來得太過突然,又顯得極為巧合。
忽然,他心裡一驚,抬眼看向司馬伯懿,後者也正在盯著他,嘴角掛著玩味。
龍振收回目光,暗罵司馬熙驅虎吞狼,居然聯手外敵來逼宮。
會議接著進行了半小時,龍振最終還是不再堅持,同意了將國席大選推前到三天後。
……
司馬家,司馬妍一個電話被召回了家族。
司馬熙親自找她,她必須得回來。
“父親,你找我何事?”走進來的司馬妍人顯得有些憔悴,還是尊敬的說道。
正在開心的司馬熙並未注意到,朗聲道:“小妍,我幫你尋了個如意郎君,你去和他見個麵,沒問題就定個黃道吉日訂婚吧!”
低著頭司馬妍眼眸一瞪,整個人宛若晴天霹靂,心裡苦笑,感歎自己那麼努力還是沒能逃過聯姻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