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麟剛打算走出巷子,突然一陣密集的腳步聲如放鞭炮響起,顯然是街道的兩頭傳來的。
感覺到有異樣,他當即縮回黑暗之中,遮掩住身形,悄咪咪觀察外麵的情況。
就見兩隊人馬從街道得儘頭走來,左邊是一群身穿白袍的人,右邊則是身穿黑袍的人。
他們的相同點就是手裡拎著武器,殺氣騰騰的目瞪著對麵的家夥。
白袍這邊的領頭走出來,抬起手裡的狼牙棒遙指對麵,大聲道:“鄭墨你們黑玄幫是非要和我過不去嗎?”
黑袍那邊一個中年男子走出來,沉穩的望著對麵說道:“王林你怎麼敢血口噴人的,不是你先帶著人來我的地盤掃我的場子,搶我手底下人的靈石?”
對麵白林幫的的老大王林冷哼一聲,不屑一顧的說道:“那是你手底下那幫家夥缺乏管教,來老子青樓嫖了不給錢,我隻不過上去收些嫖資罷了。”
鄭墨嗬嗬一笑,唇舌相譏道:“就你手底下那些青樓藝子,各個年老色衰,白送老子都看不上,我小弟怎麼可能看得上?”
王林當時就不爽了,麵目猙獰道:“放屁,鄭墨少逼逼賴賴,有種就乾一下,我已經打點過了,城主府不會來插手,今天老子非得砍死你個狗日的。”
兩方早就互看不爽了,巴不得弄死對方。
今天集合在這,無論怎麼抹黑對方都不重要,目的就是要碰一下子。
而且城主府那邊還巴不得兩邊往死裡乾,最好同歸於儘。
王林振臂一揮:“兄弟們砍死黑玄幫,今晚老子在怡紅院給你們慶功!”
說罷,王林背後的白林幫人馬群情激奮的齊聲大喊:“殺!”
隨即朝著鄭墨他們衝殺而去。
鄭墨也不磨嘰,舉起手裡的砍刀:“兄弟們砍死白林幫這群狗東西。”
黑玄幫也是一點不怵,掄起大刀就朝著對麵殺去。
一瞬間,兩邊短兵相接,血肉橫飛,鮮血染紅了青石地板,殘肢斷臂朝著夜幕飛去……
街道的一間民房之中,幾人身穿鎧甲的注視著外麵的火拚,一個士兵小聲問道:“統領,我們不出去管管?”
站在最前麵的林鴻嗡聲說道:“不急,既然答應過他們了不出麵,就讓他們拚到死就行,隻要不擾民,隨他們怎麼打!”
“我們的任務就是保證平民百姓的安全!”
街道上雙方都已經殺紅了眼,手裡的招式都是朝著對方的要害殺去。
時不時有人逃到陳牧麟躲避的巷子,身後也跟著人追殺了進去。
陳牧麟為了避免暴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將進入到巷子的所有人直接當場震殺,搶了他們的儲物戒指。
忽然,他靈光一閃,嘿嘿一笑:“我就這在等魚兒上鉤,都不需要打窩!”
一夜的喊殺聲嚇得四周的居民都不敢打開房門窗戶,哪怕是一條縫都不敢露出來,生怕惹禍上身。
陳牧麟則是躲在巷子的黑暗之中,一有人愣頭愣腦跑進來,就是秒殺。
不知不覺,陳牧麟就收獲了十幾個儲物戒指和儲物袋,初步估計有七八千下品靈石及其他靈寶。
可以說是收獲頗豐,這就是漁翁得利的酸爽。
忽然一聲雞鳴聲響起,渾身浴血的王林吐了一口血沫,望了一眼公雞打鳴的方向。
在施瀾城有個死規定,無論你怎麼鬨騰,一但公雞打鳴還在火拚,那就會被視為挑釁城主府威嚴,絕對會被清算的。
王林望了一眼四周的兄弟,不甘的說道:“兄弟們,撤!”
白林幫的人也不戀戰,轉身就跑。
鄭墨也深知【雞鳴仇滅】的道理,沒有追趕,也是下達命令:“撤退!”
僅剩一瞬間,整個街道,兩個幫派的所有活人消失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