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陳牧麟扶著喝得醉醺醺的魏皇回到中軍大帳,就見穿著一身青衣的丁皇後上前攙扶魏皇。
好家夥,麵容絕色,胸前飽滿渾圓,腰細如柳,典型的飽滿梨形身材。
簡直就是斬男身材。
平常衣服穿得太多都沒看出來。
陳牧麟頓時一驚,怪不得魏皇這麼害怕自己挖他牆腳。
沒等丁皇後道謝,陳牧麟就急忙將魏皇扔給對方:“皇後,我衣服忘收了!”
說罷,陳牧麟逃似的離開中軍大帳。
回到自己營帳,陳牧麟叫來了秦朗慧悟,和沐子雅:“東西收拾好了嗎?”
三人點點頭。
趁著夜色,三人偷摸離開魏武鐵騎的軍營。
中軍大帳,醉醺醺的魏皇猛地坐起,嚇得一旁的丁皇後胸前一陣波瀾起伏。
魏皇笑著:“這陳牧麟有意思!”
丁皇後撫平顫抖的胸脯,嗔怒:“你能不能不要一驚一乍的!”
魏皇當即賠笑的摟住丁皇後,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我錯了!”
丁皇後擦了擦臉口水:“知道錯就行!”
忽然,大帳外傳來一聲:“皇上,陳使者等人借著月色離開了!”
“退下吧!”魏皇威嚴的回道。
他又看向丁皇後:“這小子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啊!”
丁皇後點點頭:“我也看不透這個年輕人!”
“所以對於這種人我們隻能交好!”
……
翌日,兩國邊境線前,中間搭建起兩位皇帝會晤的華蓋儀仗。
魏皇和恒皇兩人先是寒暄了一番,吹捧了幾句,然後落座泡茶。
但又都忌憚對方下毒,所以並沒有人敢飲茶。
恒皇臉上掛著假笑,問道:“魏兄,此次你怎會突然願意與恒國聯姻,可是有人諫言?”
魏皇眼睛一眯,知道恒皇這個老狐狸套話來了,所以說起了真假參半的屁話:“確實有人出使我大魏。”
聞言,恒皇眼底閃過精光,好奇問道:“是誰?”
魏皇眉毛一挑,身後肖總管拿出一幅畫像擺到桌前:“就是此人,他單槍匹馬出使我大魏,為恒太子說媒!”
恒皇眼睛一眯,視野垂下掃了一眼畫像,頓時將畫像的人容貌給記住了。
“他可還在你軍中?”
魏皇搖搖頭:“他昨夜已經提前返回恒都了!”
而後,兩人簡單商談了一番聯姻事宜,隨後草草結束了會盟。
臨走時,魏皇突然喊住了恒皇。
恒皇疑惑的看向魏皇:“魏兄可還有事?”
魏皇露出一個頗有深意的笑:“恒兄,聽聞你喜歡綠色?”
聞言,恒皇疑惑不解,啥玩意。
“魏皇誤會了,我喜歡紫色!”
魏皇一挑眉,心裡暗道:“也對,到時候你就綠的發紫了,喜歡紫色沒毛病!”
隨後魏皇仰天大笑的返回魏國軍陣。
恒皇這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望著發癲大笑的魏皇,這家夥腦子進水了?
……
另一邊,一破破爛爛的飛舟之上,秦朗和慧悟兩人對於駕駛飛舟感到頗為新奇。
兩人聚在駕駛室,非讓陳牧麟教他們。
駕駛飛舟也不難,就是掌個舵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