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那李公公宣讀的賞賜,陳牧麟一臉不滿意,覺得恒皇是真摳摳搜搜的。
當初他在魏武鐵騎營地和魏皇喝酒的時候,對方眼睛都不眨一下的送了自己十萬上品靈石做嫖資。
到這來了,這麼大功勞,攏共就兩萬上品靈石賞賜,狗看了都搖頭。
不過總比沒有強。
就在這時,趙昌隆給自己旁邊的一老頭打了個眼色,那老頭立即會意,出列朝著恒皇一拜:“啟奏皇上,臣有本要奏!”
陳牧麟無語的望著老葫蘆瓢,你有沒有眼力見,我賞還沒領完,你出蹦躂個什麼玩意。
恒皇嘴角閃過一絲笑容,陳牧麟見狀暗道有問題。
“準奏!”
吏部侍郎拱手道:“皇上,一月前有一小城名為施瀾城,城主施沅和其兒子施年被賊寇所殺,二十萬下品靈石的“稅銀”以及府庫所有東西被洗劫一空。”
聞言,恒皇震怒的一拍龍椅:“何人如此大膽,竟敢襲殺朝廷命官!”
他威嚴的眸子落到刑部頭上,刑部侍郎早有準備的走出來,說出心中腹稿:“皇上,經刑部調查,那賊人正是陳牧麟!”
此話一出,滿朝文武紛紛看向陳牧麟。
後者則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仿佛就不是他乾的。
恒皇眯著眼看向他,淡漠問道:“陳牧麟可有此事?”
陳牧麟掃了一眼那兩個老棺材板,兩老頭被他冷冽的眸子嚇得不敢與之對視。
“恒皇,確有此事!”
恒皇微微一笑:“那你可有什麼好解釋的?”
陳牧麟一聳肩:“沒什麼好解釋的,施家得罪了我,就該死!”
話音剛落,刑部侍郎就義正言辭的說道:“皇上你看此獠目無法紀,弑殺朝廷命官,臣以為應當緝拿押入刑部大牢!”
陳牧麟眼睛一眯,一股殺意落在刑部侍郎身上,後者隻感覺如芒在背。
這時恒盛也不再看戲,給自己的人打了個眼神。
見狀,禮部尚書站出來:“啟奏皇上,陳牧麟雖有過,但其幫助恒國和魏國聯姻,乃是大功,臣以為功過兩抵。”
恒皇一隻手撐著臉頰,望著下方的陳牧麟,又看著左右的三人。
其實施沅死不死,是不是陳牧麟殺的都不重要。
畢竟一個偏遠城池的城主而已。
況且府庫被洗劫一空也沒啥,就那鳥不拉屎的地方,恒皇還真看不上那些“寶物”。
他隻不過不想給陳牧麟賞賜罷了,哪怕是兩萬上品靈石他都不想給。
索性,既然戲台已經搭好了,配角唱完了,也該恒皇了。
“咳咳,既然如此,陳牧麟雖殺施沅有過,但聯姻有功,功過相抵,不予任何賞賜!”
聞言,陳牧麟嘴角抽搐。
你踏馬的恒皇,摳就是摳,唱半天戲,就是連我那點賞賜都要剝奪了。
再說了殺施沅,搶點零用錢而已,抵得上老子出使魏國的功勞嗎?
怪不得恒盛要反。
早知道那天就給恒皇戴頂綠油油的草帽了。
朝會過後,陳牧麟一臉不悅的離開宮門。
一架馬車停在陳牧麟麵前,車夫恭敬說道:“陳公子,太子殿下讓我送您回去!”
回到雜貨鋪,陳牧麟越想越氣。
不行,得找人消消氣。
他眼睛一斜,便看見馬廄裡麵草堆上的施蕊,頓時計上心頭。
來到馬廄前,施蕊渙散的眼睛見到眼前人,瞬間聚焦在一起,驚恐不已,嘶啞的嗓音:“你想乾嘛?”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