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恒皇頭頂一片大草原,藺羽就覺得一陣瘮得慌,感覺渾身都有虱子在爬。
看來藝樓和姬樓兩座青樓不僅僅是用來拉攏朝廷官員的,背地裡還是為恒藝和趙姬服務的黑暗組織。
再繼續深想,這件事背後涉及到更是恒國朝堂上那些破事,黨派之爭,權利爭奪,太子之位……。
藺羽看起來像隻呆頭鵝,但是絕對不傻,他老爹三令五申不允許他插足到朝堂那些事裡。
朝堂自古以來就是波譎雲詭,鮮有人能全身而退,最好的辦法就是彆插手。
看看藺羽老爹藺文博,朝堂上最大的中立派。
管你們太子殿和麗妃黨怎麼爭鬥,藺文博始終穩坐釣魚台,事不關己,兩耳不聞窗外事。
恒藝想娶藺羽的姐姐就是因為想得到藺文博的支持。
藺羽急忙搖搖頭,心裡暗道:“不行,這種事我不能繼續摻和了,就算不被弄死,到時候老爹和老姐都得把我給抽死!”
想著,藺羽頓時覺得碗裡的稀飯不香了,急忙起身告辭:“陳先生,慧悟,秦朗,我想起來我家裡魚還沒澆水,我先走了。”
沒等三人回話,藺羽三步並作兩步跑出了雜貨鋪。
望著他狼狽的背影,慧悟急忙出聲挽留:“喂,吃完飯再走啊!”
“不了,我還得去澆魚!”藺羽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慧悟:“……”
“算了,藺羽這小子看著傻乎乎的,其實賊精賊精的!”陳牧麟說道。
“老大,現在我們掌握了恒藝和趙皇後的把柄是不是可以勒索一票大的?”慧悟話鋒一轉問道。
陳牧麟挑眉,沒想到慧悟居然學會了,反問一句:“怎麼勒索?”
“當然是拿藝樓和姬樓的齷齪事來勒索唄!她們母子,一個是皇後,一個是皇子,絕對有錢!”慧悟烏黑眼珠子透著精明的光,笑道。
陳牧麟微微頷首,看向秦朗詢問道:“秦朗你怎麼看!”
秦朗略做思考後說道:“我覺得不能暴露我們知道藝樓和姬樓的事?”
“接著說說看!”陳牧麟欣慰的頷首。
“藝樓和姬樓在恒都這麼火爆出名,而且屹立了十幾年,想來知道其中秘密的,我們不是第一個。”
“可為什麼到現在藝樓依舊還能屹立不倒,趙皇後和恒藝還能安然無恙?”
“想來她們的手段早就讓那些知道秘密的人死了。”秦朗分析道。
“而且,我們現在的實力和經營多年的趙皇後拚不了一點,哪怕是勒索也不行!”
“啪啪啪!”陳牧麟鼓掌讚賞道:“不錯,慧悟以後多和秦朗學學。”
秦朗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慧悟無語,你清高,你了不起。
就讓佛爺當這個傻子。
“我們暫時確實動不了趙皇後和恒藝,不過倒是可以憑借這個消息去賺一筆!”陳牧麟狡黠的笑道。
半個時辰後,太子東宮後花園,正在賞花的恒盛和長平公主兩人你儂我儂,可謂是郎情妾意。
拐角走來的陳牧麟直接打破他們的情意氛圍:“恒兄你這是美人懷裡抱,日夜不下床啊!”
剛要親親的兩人急忙拉開距離,長平臉色羞紅的望著滿塘荷葉。
恒盛尷尬咳嗽一聲,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陳兄你不厚道了,不說一聲亂闖進來!”
他已經後悔給陳牧麟隨意出入東宮的權力了。
儘壞自己好事,好不容能夠親到長平了,誰知道被陳牧麟直接嚇停。
陳牧麟來到石桌前自顧自坐下:“得了吧,你們倆天天膩歪在一起還不夠啊,還有幾個月就成親,彆搞出人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