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夜的通宵達旦,陳牧麟也是煉製好了丹藥,剛準備前往沐府,一陣敲門聲響起。
陳牧麟打開門,就見一群衙役站在門口,他心想暗道自己昨晚打劫翟天林難道已經暴露了?
然而衙役就是簡單詢問了幾句不痛不癢的問題,最後留下一句:“最近沐城出現一悍匪,在外出行要小心。”
陳牧麟不禁好笑,看來翟天林去報官也沒用啊,壓根查不出什麼。
陳牧麟來到一鋪子,通往沐府的密道就在這鋪子後麵的水井中。
來到沐平陵房間,沐子雅和沐老夫人母女正在擔憂的聊著沐平陵的病情。
見到陳牧麟來了,沐子雅趕忙站起身,詢問情況:“怎麼樣?”
陳牧麟拿出丹藥:“已經煉製好了,你拿去給沐老將軍服下吧!”
待沐平陵服下丹藥之後,三人一同坐在桌邊靜靜等待。
不多時,沐平陵平緩的胸膛突然劇烈跳動一下,然後猛地咳嗽一聲,隨即翻身一口黑血噴湧而出。
沐子雅和老夫人見狀急忙衝上前,扶住沐平陵,關心的詢問起情況。
就見沐平陵蒼白的臉色漸漸恢複血色,眼裡渾濁的眸光都驅散了大半,呼吸都平順了許多,擺擺手:“沒事,我感覺身體內的暗傷好了大半,仙力都通暢了許多!”
聞言,沐老夫人母女倆欣喜不已,攙扶著沐平陵坐起來。
雖然傷勢好了許多,但是沐平陵傷勢太重,還是需要靜養一段時間。
“救我的先生在哪裡?我可得當麵謝謝他才行!”沐平陵問道。
陳牧麟走了出來,拱手道:“老將軍,正是在下!”
沐平陵扭頭望去,打量幾眼後,連連讚歎道:“一表人才,年輕有為,你救了老夫,有什麼要求儘管提!”
“您言重了,而且費用伯……”陳牧麟剛要喊出伯母兩個字,就被沐子雅瞪了一眼,他苦笑著改口:“額,沐姐已經支付過了!”
沐平陵豪爽的說道:“那不行,雅兒是雅兒付的,我可得單獨謝謝你!”
說著,沐平陵讓沐老夫人去取三十萬上品靈石來給陳牧麟。
聞言,陳牧麟眼前一亮,也不客氣,直接接過靈石,謝道:“那就多謝老將軍了!”
隨後,沐老夫人又準備一桌子飯菜,四人邊吃邊聊。
席間,沐平陵笑道:“陳先生,你就是雅兒丫頭經常說到的陳牧麟吧?”
陳牧麟聞言,看了沐子雅一眼,疑惑對方為什麼跟家裡人說過自己。
後者也不避諱,笑含明珠般明媚。
陳牧麟摸摸鼻子:“應該是我!”
“你幫助雅兒和我外孫恒兒的事,我都聽雅兒說過了,真是多謝你啊!”沐平陵拱手說道。
“老將軍你客氣了!”陳牧麟也是趕忙放下碗筷回了一禮。
吃過飯,沐平陵單獨留下來陳牧麟和沐子雅,凝重的問道:“陳先生,現如今恒皇勢大,你要如何幫助雅兒和盛兒她們?”
陳牧麟也不避諱,直接說道:“想要幫助恒盛奪取皇位,就得想辦法掌握恒都附近的軍隊,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掌控皇宮,然後逼宮,逼迫恒皇退位!”
聞言,沐平陵凝重加凝重的望著他:“可是恒皇的勢力不隻有恒都外的軍隊,還有皇宮的禁衛軍以及那支神秘的恒衛,最恐怖的還有一直坐鎮恒皇室宗祠的那些老不死。”
恒皇的皇宮可以說是固若金湯,三萬地仙境以上的禁衛軍拱衛皇宮,還有神秘的恒衛躲在暗處,兩支部隊一明一暗,相輔相成。
當年恒皇奪嫡之時,沐平陵就是幫助恒皇登上皇位的,所以沐平陵才會被封兵馬大元帥。
對於禁衛軍和恒衛沐平陵可是很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