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今晚趙姬突破金仙三重,那還玩個屁。
這反還能造嗎?
不行,必須得想辦法解決趙姬這個麻煩才行。
陳牧麟又在姬樓對麵的小巷子蹲守了一夜。
臨近天亮,趙姬這才走出姬樓,踏上馬車。
見到馬車離去,陳牧麟望向畫中仙:“怎麼樣?她突破金仙三重了沒?”
畫中仙頷首:“意料之中!”
陳牧麟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塵土:“看來的想個辦法解決趙姬才行啊!”
畫中仙素手拍了拍嘴,懶洋洋的打著哈欠:“公子要是願意求奴家,奴家倒是很樂意幫你哦。”
說著,畫中仙朝著陳牧麟俏皮的眨眼放電,看得陳牧麟一陣心猿意馬,但他還是急忙懸崖勒馬說道:“到時候再說!”
隨後,兩人離開,開始在恒都閒逛起來。
臨近傍晚的時候,在恒都南城門吃湯圓的陳牧麟看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對麵優雅且小口吃著湯圓的畫中仙發現他視線偏移,順著望去。
就見城門處走來兩道身影,其中一人乃是青衣年輕女子,另一個則是紅衣女人。
兩人並肩從攤子前走過去,並沒有注意到陳牧麟。
“臥槽,紅姨這老雞婆怎麼來恒都了!”陳牧麟急忙扔下靈石,擦著嘴跟了上去。
就在紅姨心不在焉的走著時,隻感覺腰間居然多了一隻大豬蹄子摟著自己的小蠻腰。
好膽。
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居然光明正大的調戲良家婦女。
回過神來的紅姨,咬牙切齒的一拍那豬蹄子:“色狼你過分了,大庭廣眾就敢調戲良家婦女!”
豬蹄子的主人嗯了一聲:“嗯,你不是怡紅院老鴇嗎?什麼時候成良家婦女了?”
紅姨頓時大怒,嗬斥道:“就算老娘是妓女,你踏馬錢都沒付就硬摸啊!”
沒天理了。
妓女逛街都有窮逼想白嫖。
這是喝了多少?
忽然,紅姨好像聽到三個熟悉的字——怡紅院。
在恒都,怎麼會有人知道自己的底細?
她頓時感覺這聲音好熟悉,側目望去就看那張熟悉的帥臉,驚訝的說道:“是你!”
“是本公子!”陳牧麟嘿嘿一笑在她腰間軟肉捏了兩下。
被這麼一捏,紅姨嬌羞嚶嚀一聲,羞紅著臉:“趕緊鬆開,你又想白嫖啊!”
一旁同行的青衣女聽見動靜扭頭望過來,就看一陌生男子正在和自己師姐曖昧不清。
青衣女子疑惑的喊一聲:“師姐,這浪蕩子是誰啊!”
紅姨頓時老臉羞紅不已,滾燙滾燙的,仿佛被現場捉奸了般:“一個老熟人!”
陳牧麟這是沒羞沒臊的舔著臉盤子說道:“錯了,是老熟客!”
此話落在紅姨耳裡,頓時尷尬她想找個地縫鑽進去躲起來,太踏馬丟臉了。
青衣女子頓時反應過來,聯想到了什麼,尷尬咳嗽一聲,紅著臉蛋小聲說道:“師姐,你要玩也得找個客棧啊!這大庭廣眾的,形象還要不要了?”
紅姨捂臉,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師妹,你看我像那種欲求不滿的女人嗎?”
青衣女子疑惑的歪著腦袋:“難道不是嗎?”
紅姨:“……”
陳牧麟憋著笑,是默默給這個懂事的師妹點讚。
紅姨無奈一巴掌拍掉陳牧麟的鹹豬手:“好了,大街上的趕緊鬆開。”
陳牧麟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大不了我付錢!”
紅姨無語至極,這是付不付錢的事?
這是臉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