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伯看向長平公主,微微作揖:“公主,還請跟我離開!”
魏貞心神慌亂了,往前一步是恒盛,後退就是安全活著。
此時,恒盛決然鬆開抓著魏貞的手,柔聲道:“貞兒,你跟著魏兄回去吧!彆留在這陪我赴死!”
魏貞回眸望著柔情似水的恒盛,那一刻她心裡就有了決斷,當即重新抓住恒盛的手:“我不走,我們已經禮成了,你就是我夫君,我就你是妻子,夫妻當休戚與共!”
此話如同一顆驚雷炸破恒盛的淚堤,他猛地抱住魏貞:“可是你留下,會死!”
魏貞堅定的說道:“我不會走,你生我伴你,你死我陪你!”
恒盛愧疚的說道:“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
魏貞鬆開恒盛,望向魏子睿:“皇兄,你走吧!我會陪著我夫君同生共死!”
魏子睿望著妹妹的決絕,他也知道魏貞的性子,沒有多勸,反而看向恒皇:“還請恒盛手下留情,否則我魏武鐵騎必定揮師南下。”
恒皇對於他的威脅充耳不聞。
現如今的恒皇已經陷入了一種魔怔的狀態,成為權利奴隸,為了穩住手裡權利,他可以殺妻棄子。
“你們不走,等會罪同叛黨!”恒皇望著康伯冷聲威脅道。
康伯望一眼魏貞,然後抱拳:“公主,您多保重!”
隨後,康伯背起魏子睿禦空離開了現場。
恒皇轉而望向沐子雅和恒盛三人,睥睨一切的說道:“我知道你們母子這段時間都在做著準備,既然如此還不用出來?”
恒皇不是傻子,他也知道沐子雅等人肯定暗地裡在為今天的逼宮做準備。
話音剛落,太子東宮就傳來一陣喊殺聲。
不多時,一個渾身是血的禁軍士兵跑進來,跪在地上:“啟稟皇上,東宮外突然出現大批反賊!”
恒皇沉穩的看了一眼恒盛:“知道朕為什麼不製止你們的小動作嗎?因為朕可以隨時撲滅你們的反叛!”
收回目光:“王剛,關閉禁空陣法,讓所有禁衛軍來太子東宮平叛,讓拱衛恒都四大營入城鎮壓宵小。”
禁衛軍一道道不同顏色的響箭飛上天穹,形成璀璨的煙花。
隨著一道道命令傳出去,恒都的禁空陣法千百年來又一次被關閉。
記得上次關閉,還是恒皇奪嫡之夜時候關閉過一次。
恒都城外四個方向的軍營,各自駐紮十萬軍隊,看見恒皇令箭。
五大營統帥紛紛召集軍隊就要入恒都勤王。
東大營的統帥剛要引兵出營地,就被一道不明刀氣梟首,眾將士一片嘩然。
這是東大營二把手站來,接過指揮權:“兄弟們,剛剛得到密令,北大營謀反反叛,恒皇命我們去南北大營平叛!”
這是一個將軍站出來質疑道:“祝將軍,可是恒皇的令箭明明是入京勤……嗚嗚!”
那個反駁的將軍還還沒說完,就被二把手一刀砍成數斷:“擾亂軍心者,死!”
原本還有些猶豫的東大營士兵,頓時被這雷霆手段嚇到了。
“全軍聽令,擊殺北大營叛亂!”
恒都四周有四大營拱衛恒都,皆是精兵強將。
其中東大營和南大營的統帥皆被恒盛許以高官厚祿策反。
而西大營的統帥原是沐平陵帳下副將,被沐平陵說動,願意起義響應。
唯有北大營的統領冥頑不靈,現在三大營士兵開始圍剿北大營。
太子東宮外,沒有了禁空陣法,禁衛軍的支援瞬間便至,三萬禁衛軍和太子的人馬開始拚殺起來。
太子東宮之中,恒皇望著遲遲不到的四大營不由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未及,一名傳訊兵跑進來:“皇上,東西南三大營反叛,此刻正圍攻北大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