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東宮,恒皇望著天穹上消失的四人,收回眸光看向沐子雅。
抬手一掌直接打向沐子雅的後背。
正在和王剛交手的沐子雅猛地暴起一槍擊退王剛之後,回身抵擋恒皇的掌型。
裹挾著天仙境圓滿力量的掌力直接將沐子雅打飛出去,紅纓槍瞬間斷成幾節掉落在地。
沐子雅喋血噴出,化作斷了線地風箏接連撞塌好幾座圍牆,牆磚紛飛,煙塵滾滾。
不遠處的,恒盛見狀大喊一聲母後,突然爆發,連續兩刀砍死兩個禁衛軍,然後衝過去把拉開碎磚救出沐子雅。
此時沐子雅渾身浴血,嘴裡不斷吐出鮮血。
恒盛急忙拿出療傷丹藥給其服下去:“母親快吃了丹藥!”
恒皇背負雙手走上前,傲然而立:“恒盛,你們母子今天大逆不道,覬覦朕的皇位,罪該萬死!”
恒盛雙眼布滿血絲,憤怒的盯著他,怒極而笑:“你以為是我們想反?”
這句反問讓恒皇不由得一怔。
恒盛接著說道:“如果不是你寵幸趙姬,任由其禍亂後宮,任用趙昌隆殘害忠良,迫害我母親,甚至想要無故廢了我,殺了我。”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是你逼的,父皇,不然,我怎麼會反?”恒盛極為冷靜的說道。
就算恒盛說得天花亂墜,恒皇眼中卻沒有絲毫其他情緒,就是靜靜看著他:“無論你怎麼說,謀逆就是死罪!”
恒盛突然嗤笑一聲,無畏無懼的說道:“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成王敗寇,我無話可說!”
恒皇抬起手就要一掌拍碎恒盛沐子的腦袋。
嗚鳴一聲響起。
一把明晃晃的大刀將此遠方飛來落下,刀鋒鋒利無比,裹挾著巨力一往無前,直逼恒皇的麵門。
恒皇被迫收回力量,轉化為防禦抵擋。
但就算如此,恒皇還是被擊退數步。
就見沐平陵出現在大刀麵前,身穿一副鎧甲。
恒皇一眯眼,頗為驚訝的說道:“你居然沒死!”
沐平陵嘴角噙著笑,玩味道:“恒邱啊!想當初你奪嫡之時可是老子幫的你,那些官員也是老子走訪拉攏的。”
當初恒皇還是皇子的時候,奪嫡之時,最開始的支持者就是沐平陵。
也是沐平陵的鼎力相助,才有了現如今的恒皇。
“怎麼?登基不過千年,你囚困我女兒,你逼迫老子離開恒都,打壓我的嫡係,欺負我外孫,又兩次刺殺我,你真是把過河拆橋和卸磨殺驢玩得明明白白啊!”
恒皇冷冷的盯著沐平陵,重新站直身子:“沐平陵你手握重兵,你不死,我如何安心?”
沐平陵不屑一顧的拔起刀扛到肩上:“我女兒是皇後,我外孫是太子,你為什麼要忌憚我?你怕我會反?還是怕我顛覆你恒家天下?”
對麵恒皇一言不發。
確實,如果恒皇不發羊癲瘋要廢皇後,廢太子,逼迫沐平陵。
就女兒是皇後,外孫是太子的關係,沐平陵這輩子都不會反。
可是恒皇還是被權利迷了眼。
事已至此,覆水難收,多說無益。
沐平陵見他不知悔改,一揮手,一頓人頭劈裡啪啦的滾落在地。
恒皇望著那些人頭,其中一個正是剛剛離開去北大營支援的恒衛左副統領,其餘的也都是恒衛的人頭。
見狀,恒皇一陣揪心的痛,這些恒衛可是他培養了上千年的殺手鐧,天材地寶消耗無數。
現在全被沐平陵一人殺了,所有的一切就付諸東流了。
恒皇滿是殺意的眸子盯著沐平陵,大喊一聲:“祝供奉,高供奉,還請出手幫助剿滅叛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