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邊一抹暖光撒下,雜貨鋪後院的桃樹落下幾片枯黃的落葉,預示著即將到來的分離。
馬棚前剛剛給馬兒喂草的秦朗朝著屋子內大喊一聲:“死光頭收拾好沒有,要出發了!”
房屋內,慧悟忙不迭的冒出來:“催什麼催,睡個覺都沒個清靜!”
慧悟邊走出來邊穿衣服,隨手將自己的袈裟歪七扭八的披在肩頭,一副佛門混子,敗類的樣子。
望見秦朗把馬兒牽出來,他急忙上前,嫌棄的說道:“狗東西,都有飛舟了,沒必要騎馬了吧!”
相比較於飛舟禦空而行,騎馬的速度實在是慢得離譜。
秦朗一聳肩,也有些無奈的說道:“老大說前麵一段路程先騎馬,順便讓我們曆練曆練!”
這時陳牧麟走了出來,抻了抻腰:“沒錯,你們現在修為是有了,但是戰力還差點意思,缺乏鍛煉!”
慧悟燦笑道:“老大,我一月前,靠著兩把西瓜刀殺了兩千多個禁衛軍,戰力不弱啊!”
陳牧麟一挑眉:“要不我倆練練?”
慧悟尬笑兩聲,連連擺手,挺起胸膛義正言辭的說道:“我覺得年輕人還是得多鍛煉!”
秦朗鄙夷的掃了他一眼。
慫貨。
三人鎖上雜貨鋪的房門,最後不舍注視一眼住了大半年的地方。
秦朗頗為感慨的問道:“老大,修仙是不是就像我們這樣居無定所,四海為家?”
他們來到諸星仙界也快一年了,每在一個地方屁股還沒捂熱乎,就離開了。
像個無根浮萍一樣。
尤其是陳牧麟為了賺點靈石,東奔西跑,敲詐勒索的。
陳牧麟牽著馬走在前麵,回答道:“也不是,你要是能拜入那些大宗門、學府等勢力,有著勢力的庇佑,就可以一輩子都不用漂泊挪窩了!”
不多時,三人來到城門口。
城門邊上的茶攤上坐著兩道身影,朝著陳牧麟連連擺手:“陳兄,過來喝杯茶再走!”
陳牧麟三人拐個彎走過去,打趣道:“恒兄這麼悠閒,那些奏折看完了?”
恒盛夫妻二人低調的換上普通衣裳。
恒盛爽朗笑道:“你要離開,我得親自給你餞行啊!”
一旁的魏貞朝著陳牧麟施了個禮:“陳先生!”
陳牧麟擺擺手:“皇後不必多禮,這次我還要北上一次,你可有什麼話或者家書帶回去?”
聞言,魏貞一喜:“那我這就寫封家書。”
說著,魏貞身旁的侍女急忙取出筆墨紙硯。
恒盛拉著陳牧麟往他兜裡塞了一個沉甸甸的儲物戒指:“陳兄,這裡麵有些盤纏,你帶著路上用,裡麵還有艘全新的飛舟給你做代步!”
陳牧麟急忙收下儲物戒指,深怕恒盛後悔拿回去:“那就多謝了!”
“客氣,以後沒事了就多回來看看!”恒盛笑道。
“一定!”
隨後,恒盛和魏貞兩人親自送陳牧麟出城。
望著那三道身影漸漸變小,恒盛有些憂傷的轉身,拉起魏貞:“回宮吧,希望他們一路順風!”
城牆之上,一道倩影站在牆垛後麵偷摸望著消失在天邊的身影,朱唇囁嚅,似乎說了三個字。
……
離開恒都,三人騎著馬兒一路北上,倒是沒有太過著急趕路,晃晃悠悠的享受沿途美景。
遇見了妖獸攔路,直接放秦朗和慧悟去鍛煉鍛煉,撕咬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