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玉早和李景晚交換一個眼神,然後李景晚裝出一副大人有大量的模樣:“我們不在乎那些俗物,主要是看你們兩個臭打漁的誠心!”
陳牧麟心裡暗罵:“賤人,你是真貪!”
她們不報價,無非是愛想要獅子大開口。
這種人的欲望往往是無限大的。
什麼,你問陳牧麟是怎麼知道的,因為他經常這樣勒索彆人,老有經驗了。
陳牧麟也不磨嘰,直接扒拉下自己手上的儲物戒指遞過去,彎腰低頭,低眉順眼的恭敬說道:“兩位仙子這是我的全部身家,還請你們不要將這事告訴給我們長老!”
李景晚沒有伸手去接。
陳牧麟還以為兩人不滿意,誰知道李景晚居然拿出一塊手帕擺在自己掌心,嫌棄的說道:“放過來吧!”
陳牧麟嘴角不由得一抽,真尼瑪是個婊子。
如果不是為了萬年海螵蛸,他也不會這麼忍受。
隻得將儲物戒指放到手帕上。
剛剛放上去,李景晚就矯揉造作的捏著鼻子,滿臉嫌棄:“臭死了!”
陳牧麟鼻翼不由得挑動了一下,顯然是氣得不輕。
他暗自說道:“踏馬的,等老子搞到萬年海螵蛸,必須抓個深海電鰻給你們嘗嘗酥麻的爽感!”
楊玉早盯著氣成八字眉的老胡,冷聲道:“怎麼?你是要對我們動手!”
老胡的拳頭握了又鬆,鬆了又握,顯然是氣得不輕,最終他隻能閉眼,不甘的取下自己的儲物戒指遞上去。
收了儲物戒指的兩女轉身扭著欠抽的翹臀,步步生蓮的離開。
待她們身影消失,老胡氣得破口大罵,含媽量極高。
“草踏馬,兩個臭婊子,老子沒見過這麼惡心的傻鳥!”老胡氣得吹胡子瞪眼睛。
陳牧麟倒是不在乎自己的儲物戒指,畢竟勒索敲詐他也是老經驗了,行走江湖一直用得都是兩個乃至三個儲物戒指。
真正的寶貝放在備用的儲物戒指裡。
老胡自然也是。
隻不過老胡惡心的是被兩個綠茶婊勒索了。
老胡當即扔掉長槍,擼起袖子,陳牧麟見狀急忙勸阻:“老胡彆衝動啊!”
老胡掏出一根線和個魚鉤,直接把線拴在長槍前段,栓上鉤子,然後迅速朝著海裡甩去。
陳牧麟一愣:“老胡你這是乾嘛?”
老胡拿起腰間的酒葫蘆喝了一口,氣憤的說道:“釣個深海電鰻上來,給那兩個婊子留著!”
同為男人,陳牧麟不由得會心一笑,英雄所見略同。
“可是你沒魚餌啊!”
老胡嘴角一抽,都被那兩朵百合氣得神誌不清了,他佯裝高深的說道:“願者上鉤,我相信不少深海電鰻很樂意服務她們兩個婊子!”
聞言,陳牧麟覺得有道理,也是拿出線和魚鉤將長槍改裝成魚竿,也是空著鉤拋到海裡。
隨後兩人開始釣起魚來。
晃晃悠悠,十天時間一晃而過。
好在後麵的幾天,那對百合沒有再來惡心人。
海船緩緩駛入顏色顯得詭異暗黑的海域。
幽黑的海域顯然是深不見底的。
還在甲板上執勤的兩人,老胡收起長槍魚竿:“小陳,深海海域到了,彆釣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