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陳牧麟微微一笑:“有道理,那你們去吧!”
隨後慧悟兩人轉身離開。
可是沒走幾步,慧悟就轉身跑回來。
陳牧麟見狀,調侃一句:“怕死了?”
慧悟呲個牙花笑道:“不是,老大我和狗東西要是回不來,你去初學院的第三百八十齋找一個叫阮秀的,她應該會救我!”
後者仿佛聽見什麼八卦,玩味笑道:“這阮秀是誰啊?”
慧悟頓時一陣扭捏,低著頭像個剛剛談戀愛的,半天吐不出半個字。
這時秦朗過來拆台說道:“阮秀是內院的師姐,慧悟舔的對象,準確來說是慧悟追了人家七年了,每次阮秀來初學院講課,慧悟都屁顛屁顛跑去聽課獻殷勤。”
聞言,慧悟臉色一紅。
秦朗一攤手,繼續說著:“可惜啊,阮秀連正眼都沒瞧過他!”
慧悟頓時不樂意,大聲反駁道:“放屁,阮秀對我可好了!”
秦朗撇了他一眼滿臉不信:“對你哪裡好?”
慧悟頓時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陳牧麟和秦朗當即大笑起來。
感受到羞辱的慧悟當即梗著脖子說道:“阮秀天天請我吃【閉門羹】,難道還不好嗎?
陳牧麟和慧悟兩人頓時瞪大了眼睛,隨後笑得更加肆無忌憚。
吃閉門羹有什麼好炫耀的?
那不是舔狗的常態嗎?
慧悟氣得轉身就走,順便撞了秦朗一下,氣鼓鼓的說道:“走了,去救張塵。”
兩人走後,陳牧麟臉上的笑容收斂起來。
望著他們離開的背影,陳牧麟感歎,兩人都成長了。
自己把他們保護得太好也不是好事,反而限製了他們的成長。
陳牧麟在房間等了一個上午,不見秦朗和慧悟回來,他便知道,兩人也被抓住了。
雖然執法堂那邊一直是張塵出麵,可是那擂台賭局一直都是秦朗和慧悟主持。
縱使他們戴著麵具,執法堂也能通過誰去救張塵判斷出誰是同夥。
誰去找張塵就是羊入虎口,跑不掉的。
況且人心是貪婪的,哪怕秦朗他們一直接給執法堂每次收益的三成,但是執法堂依舊不會滿足。
他們遲早會卸磨殺驢,過河拆橋的。
畢竟執法堂有職務之便,弄他們就是動動手指的事。
陳牧麟一開始就看出了這些,隻是沒有說出來。
因為他想讓秦朗和慧悟多多經曆,鍛煉鍛煉。
“既然這樣,我也去執法堂走一趟,看看情況!”他拍了拍衣袍站起身消失在了房間之中。
與此同時,執法堂會客廳之中。
江錚和一位美女老師被請到執法堂喝茶。
坐在他們對麵正是如今執法堂的堂主蔣正。
蔣正四仰八叉的坐在椅子上,眯著雙眼望著兩人,目光最終落到了那位美麗大方的女老師身上,帶著一絲色欲。
程歆也察覺到蔣正那如狼的目光,眼底閃過厭惡,不過並沒有表現出來。
蔣正沉聲開口:“江老師,程老師你們可是知道最近幾年鬨得初學院滿城風雨的【比武台賭博】?”
江錚和程歆相視一眼,然後點頭:“聽說過!”
“那你知道昨天院長親自下達的【反賭行動】命令?”
兩人繼續點頭:“知道!”
“那你們知道今天為什麼請你們到這裡來喝茶嗎?”蔣正玩味的笑道。